“小姐,烤魚收拾好了。”冬曲抓著一大把的烤魚走了過來。
“咕!”
“咕!”
接連兩聲奇怪的叫聲在空曠的河灘邊格外清晰。
冬曲轉頭一看,那胖小姐一臉沉醉的樣子,還有那丫鬟喉嚨也動了動,不用說這聲音就這倆人發出來的。
窩闊吉福窩她半瞇著眼,鼻尖動了動。
似乎已經陶醉在了眼前烤魚的香味之中。
“好香啊!”窩闊吉福窩呢喃了一句。
“小姐,果盤都擺好了,咱們要坐在這兒吃嗎?”
“哦……哦,等會兒。”從烤魚香味回過神的窩闊吉福窩擺擺手。
她走到冬曲身邊說道:“這魚是你烤的嗎?好香啊,我拿一盤干果和你換一條烤魚如何?”
冬曲愣了愣,還沒回答,那紅衣丫鬟忍不住叫道:“小姐,這可是老爺上次去梅州的時候給你帶回來的,一盤果脯就要一兩銀子一斤呢!那魚才幾文錢啊?”
窩闊吉福窩早就吃膩味了自己老爹買的果脯那些了,眼前的烤魚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口腔里都泛起想吃的唾液。
紅兒什么時候,這么沒眼力見了!
她不但想吃烤魚,還想留下那個好看的公子,吃烤魚就是拉進關系的第一步。
這紅兒,真是笨!
冬曲撇了撇嘴,然后看了看旁邊的葉清,又對那主仆仿佛不經意的嘀咕道,“哎,一兩銀子一斤?”
“就是,一兩銀子夠你賺一個月了!”紅衣丫鬟顯然沒有接收到自己小姐的眼神,還得意的沖冬曲說道。
冬曲舉了舉手里的烤魚,不屑的對她道:“可我們的烤魚你有錢也買不到,麻煩你們讓開,我們不換!”
葉清見兩人斗上嘴了,她揮了揮手,“冬曲走吧,把烤魚拿去馬車上。”
“是,小姐!”冬曲轉身就走。
這時錢多多已經把叫花雞從火堆里挖了出來,用那個大瓷碗裝著。
“多多,你也去馬車上等我們!”葉清對他吩咐完,徑直走到大石頭那兒,將她們帶來的竹籃子和布都收好,然后對霍子孟道:“子孟,把傘收了。”
“娘子,竹籃給我。”錢君寶走過來,要幫葉清提籃子。
“不用了,我力氣大。要不你給我扇扇風,我們走吧。”葉清抬頭回錢君寶一個微笑。
他們居然全程無視了窩闊吉福窩主仆。
“什么?他居然喊她娘子,這不可能!”窩闊吉福窩聽見錢君寶剛才說的這兩個字之后,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呆滯。
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天雷劈到了一樣,他們居然不是姐弟,而是夫妻?
為什么?
不,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她還是想和這好看的公子多說說話,她回過神又攔在他們面前,臉色急切的道:“你們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