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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為了這兩個任性的客人,硬是又搬了一張床放在單人間的高級病房,一個腿脫臼,一個手掌受傷,這兩個人也算是傷得般配。
葉水墨醒來的時候,除了感覺腳有酸軟之外,感覺還不錯,轉頭一看,一只類似大尾巴狼的男人正笑瞇瞇的。
葉淼下床,鉆進她被窩,葉水墨推搡,“別啊,我這位置不大啊,而且你的傷口碰到怎么辦。”
“在推的話就真的要碰到傷口了。”葉淼假裝喊了一聲,在對方立刻縮會手的時候立刻鉆進被窩,抱著軟軟的身體長嘆一口。
“我說,醫生說你的手不好好護理的話以后甚至會有一根手指活動不靈活!”葉水墨想起觸目驚心的那一幕,氣得不行,“為什么要擋啊,明明我也可以躲開的。”
“那你呢,醫生說你多處挫傷,很可能是從高處摔下來的,那又是怎么回事?”
兩人瞪大眼睛,一刻都不認輸,葉淼把人抱在懷里,深深嘆氣,“別掙扎,給我點時間讓心臟歸位。”
“笨蛋,心臟要跑到哪里去啊。”葉水墨悄悄的挪了挪位置,避免碰到對方受傷的手。
王飛飛后續如何,大家都沒再管,只知道因為這件事,對方顯然不會那么快能夠出來了,不過葉水墨也和葉淼說過,不要在監獄里給對方使絆子。
和對方在一起的那幾天里,她曾經看見對方手背上也有煙頭燙傷的痕跡,估計是監獄里的人做的。
把這人送進監獄已經足夠,勁寶的仇也報了,接下來就是新的人生。
葉家終于迎來安定,作為家里的大家長,葉初晴也放松下來,又想將子嗣的問題提上日程。
海卓軒嚇得趕緊制止,“千萬被再提了,難道你還想再看水墨瘋一次,這是孩子的事,我們瞎操什么心啊,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葉初晴顯然不贊同這種說法,“我也是為他們好啊!”
“我知道你們是為他們好,但就算這次聽我的,至少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好不好,聽我一次。”
海卓軒心里沒底,這么多年,家里這尊大佛越來越不肯聽他的話。
雖然不甘心,但是葉初晴沒說什么。
海卓軒親了她一口,手忍不住寬大的領子滑去,沐浴的香味鉆入鼻尖,因為包養得好,葉初晴的皮膚非常光滑。
“老婆,我們很久沒有那個了。”
葉初晴笑著躲開,“干什么啊,都老大不小了。”
“哪里有老大不小?”海卓軒還想繼續,剛湊過去,一個枕頭就塞了過來。
“你就抱著這個湊合湊合。”葉初晴整理好衣服,顯然是沒有那方面意思。
海卓軒有些氣悶,“有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對我失去興趣了,現在根本不愿意和我做那事了吧,今天有幾次?再這樣下去我去找其他女人了哦。”
“不是對你失去興趣啊,只是都到這個年紀了,那些事不想很正常吧,找其他女人?那就試試嘛,不過你肯定沒這個膽子,所以我不怕。”
海卓軒苦笑,心想并不是沒這個膽子,而是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
“算了,我今晚睡書房。”
“那我去找他們打麻將,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今天晚上不回來,那明天的事怎么計劃?”
“明天的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