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看了我一眼,聽完我說的話后就走了。”保鏢也很無奈,好歹幫個忙先幫他松綁啊。
貨車,王飛飛悠閑開著車,“沒想到我還有開貨車的一天啊。”她看向旁邊已經被甲醇迷暈的人,笑了笑。
“我說過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一輛白色的賓利出現在視野,王飛飛冷笑,故意放慢速度,等到對方要追上的時候才猛然將速度提升,兩輛車在路上追逐。
她并不是真的要把人引到陵園去,但只要提到陵園,葉家人就一定會出現。
賓利車的性能畢竟要好得很多,而且沒有貨車那么笨重,很快賓利車反而超車。
王飛飛已經有些瘋狂,方向盤一打直接往賓利車的方向靠去,賓利車車體被劃了長長一道。
由于體積的懸殊,葉淼無法看到車內的情況,他提速,車子輪胎一拐,橫著堵在路中間。
兩輛車都在較勁,貨車并沒有減速,更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直逼著橫貫在馬路中央的賓利。
千鈞一發的時候,葉淼打了方向盤,貨車順著車身揚長而去,而賓利車車尾被重重一掃,車子啟動應急系統,不僅主動熄火,而且連安全氣囊都打開了。
王飛飛看了眼副駕駛座位上昏迷的人,她早就知道這是一場絕對會贏的戰役,因為哪怕有一點可能,葉淼都不敢拿葉水墨的生命開玩笑,這也就成為她一定會贏原因。
看了一眼汽車尾部冒煙的車子,貨車揚長而去。
葉水墨知道自己在王飛飛車上,當她往陵園去,中途保鏢被王飛飛迷暈之后她就知道,這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的。
迷藥的效果已經過去,她隱約覺得有人抬著她的肩膀,周圍有狗叫的聲音,四周味道不是特別好聞,好像發霉的味道。
她腦子里甚至在想著,是不是人到了棺材里,嗅的也是這種發霉的味道。
一桶涼水徹底將她從意識迷離中拽出來,冷水還帶著淡淡的溫熱,顯然被今天的高溫影響。
“我沒有心情等你睡醒。”王飛飛把桶放下,反過來坐在圓桶上,“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只在電視上看見過這種房子。那時候我就在想,自己一輩子絕對不可能住這種地方,別說是住了,就就算是來這里走一圈,也絕對不可能。”她面露嘲諷,“人啊,就是不要太篤定的號,三十年河西,
三十年河東,這都要感謝你呢。”
感謝兩個字,她咬牙切齒的說出,就差沒有用來咬斷葉水墨的脖子。
“無論你想做什么,都不會成功,所以勸你回到該回去的地方。”葉水墨打了個噴嚏,這地方還真是潮濕。王飛飛哈哈大笑,起身揪著她的頭發,發狠的晃了晃,“我勸你現在不要惹怒我,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再下去大不了拉著你一起死罷了,反正現在看來,一起死的話是你
比較虧。”
被她話語里的狠厲嚇到,葉水墨見她眼睛紅得很,顯然根本就沒睡覺,整個人的精神估計已經處于十分緊繃的狀態,這種情況下確實還是不要刺激得好。
見她不說話,王飛飛才松手又坐了回去,“沒想到啊,我這一輩子居然是毀在你手里,葉水墨好樣的!好樣的!”
她一連重復了好幾次,忽然淚如雨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我只不過是想得到想要的東西,就算我做錯了,為什么要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