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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熱得很,葉水墨穿過馬路,扶著盲人,熱情道:“我扶您過馬路吧。”
后者點頭,忽然拽住她,“你知道香梅巷應該怎么走嗎?”
葉水墨往身后的方向一指,忽然想起對方看不見,于是道:“很近的,就在不遠處。”
“能不能幫我送個信?我不會用電話,住在那里的是我一個朋友,她也是盲人,還是聾啞人,所以只能用盲文給她送信,可是我實在是還有事,我的心臟很不舒服。”
“當然可以。”葉水墨立刻應下,拿著信,反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一直在烘焙店關注她的保鏢一見她要走,立刻跟上,幾人往信上的地址而去。
葉水墨不經意回頭,忽然發現那個盲人不見了,心里就有些起疑。
兩個保鏢也很謹慎,左右護著葉水墨,他們都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當保鏢之前是專業的軍人,所以一般人還近不賴哦他們身。
那個盲人委托他們的地址是一條小巷,巷子里還只能讓一人同行。到了目的地,保鏢按門鈴,沒人回應,想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關。
推門,里面是一個空置的房間,什么家具都沒有,但也沒有久置的灰塵氣,把紙張打開,里面只有幾個字,“你點的菜。”
若是葉水墨不是事先起了一心,恐怕這一次就著道了,后面回家的時候,大家聽得都是一聲冷汗。
從那次之后,似乎意識到葉水墨身邊一定有保鏢,王飛飛已經消聲滅跡額,這一過就已經是半個月。
天氣更熱了,風平浪靜得讓人有時候會忘記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暗處里虎視眈眈。
這天,海子遇和葉水墨一起逛街,劉強親自護送著,兩人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保鏢,都是保護葉水墨的。
在商場里逛了一圈之后,劉強忽然壓低聲音,“有人跟蹤,不要回頭。”
“是王飛飛那個女人?”海子遇不爽,“警察到底是怎么辦事的。”
“她很聰明。”葉水墨和王飛飛打交道了那么多年,對對方的謹慎程度已經有所了解。
“若是她在這里,就讓她有去無回。”劉強把兩個女孩子帶進一家店內。打算引蛇出洞。
對方的目標是葉水墨,不需要把海子遇也牽扯進來,所以海子遇就先留在店內,然后等下先到停車場等他們。
至于劉強和另外一個保鏢就護送著葉水墨,把那些人引到合適的地方。
對方是三個明顯看起來就是混混的小青年,看到葉水墨走后也就立刻跟上,每當他們停下的時候也會跟著停下。
劉強覺得好笑,王飛飛這樣的人怎么會請這種一看就會被看穿的人來綁架葉水墨呢?
如果他不在的話,對方還可以憑借著男人的力量把讓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