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偉沒跟他客氣,湊上前來,嘿嘿笑道,
“呵呵,既然酒醒了,那咱們就該算算賬了”
“算賬”
夏秋冬和夏秋寒面面相覷,心道這是怎么回事
卻見夏國偉雙手一搓,十分猥瑣道,
“你看啊,昨天因為你喝酒撒酒瘋,損壞了我院子里的好多珍貴玩意兒。這院子呢,是我花了一千多萬拾掇出來的,珍貴無比”
“當然,我也知道,這一千萬對于你們京城夏家來說并不算什么,但我們江北小小的夏家,著實損失不小”
夏秋冬和夏秋寒聽得一臉懵逼,他們不解的看著爺爺,心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損失了一千多萬
夏至長老臉色如同便秘,若是那些玩意兒真是自己砸碎的也就罷了,但分明是王鐵柱那小子搞的鬼好不好。
可昨天當夏國偉來的時候,院子里只有他一個人,他找誰說理去
“當然,因為還有好多東西沒損壞,我今天讓人統計了一下”
夏國偉沒理會爺孫三人的神情,痛心疾首道,
“會計算下來,一共是五百萬,因為有些東西早有磨損,我也能坑你們,那啥,你給我們二百二十萬就差不多了”
“二百二十萬”
夏秋寒和夏秋冬齊齊無語,二百二十萬雖然不多,但對于江河日下的他們來說,同樣不是小數目。
何況,昨晚他們兄妹倆,也損失了好幾十萬呢。
“好,二百二十萬是吧,我還是出得起的”
夏至長老活了這么多年,哪里看不出這是夏國偉故意整他,但此時自己臉面喪盡,還有什么好辯駁的,若是傳到京城那里,可就是真的丟人了。
他隨手拿出一張支票,刷刷寫了二百二十萬的數額,面無表情的遞給了夏國偉,
“我們初來江北,多有叨擾。我看我們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現在應該離開了”
“這真是抱歉,我們江北沒招待好你們,這既然幾位執意要走,那我只能說一路順風了”
夏國偉倒也不客氣。
京城夏家原本在他心中如同泰山一般高大,但這兩天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而且,今天一大早起來,便聽到女兒說王鐵柱親手打敗了夏秋冬,現在又看夏秋冬那貨一臉豬頭相,心中對著爺孫三人更是毫無敬畏之感。
他江北夏家,也有江北夏家的尊嚴,可不會毫無選擇的將女兒隨便嫁人。
沒有浩大的送別,沒有真誠的挽留。
京城夏家三人,很快灰溜溜的坐車離開了夏家,這一幕,和來時的熱烈歡迎,形成了明顯的反差。
“爺爺,我們怎么能這么快就離開,我哥還沒和他們定下婚約呢。咱們這次不是白來了嗎”
車里面,夏秋寒一臉惱怒的吐槽道。
“哪里是白來,明明就是賠了二百五十萬”
一旁,夏秋冬無比郁悶的說道。
“什么我剛剛只給了二百二十萬好不好”
夏至長老聞言,氣的吹胡子瞪眼。
夏秋冬苦逼道,
“爺爺有所不知,昨晚我們和王鐵柱打賭,前前后后,差不多輸了他三十萬。”
夏至,“”
“什么你竟然被王鐵柱給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