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這一幕卻把夏秋冬給嚇了一跳。
自己使用了隔物境界的實力,按道理說王鐵柱即便接不住也得躲閃一下,可這人倒好,不躲不閃,硬生生承受了自己一擊。
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進攻,竟然對他毫無傷害
“可惡既然你如此托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夏秋冬咬咬牙,全力運轉自己的修為,浩然之氣噴薄而出,直指王鐵柱的命門。
王鐵柱正想試試這神農鼎的抗打擊能力,依舊沒有躲閃,任由夏秋冬扎扎實實的打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后被神農鼎化解的無影無蹤。
夏秋冬肝膽俱裂,心神巨震,失聲道,“你到底什么境界”
可不,能生扛自己全力一擊,那只有一個解釋,便是他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但這完全不可能
“呵呵,這個啊”
王鐵柱摸了摸下巴,
“這還得多謝你爺爺的綠蟻酒,那酒滋味很不錯,現在還在我體內盤桓不去呢”
王鐵柱人畜無害的笑道,
“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境界,但打你應該沒問題哦”
說著,王鐵柱不在廢話,雙腿微微張開,太上乾坤拳應聲而出,直指夏秋冬。
夏秋冬眉頭一皺,也不躲不避,直接迎接那一拳。
轟
兩拳相碰,王鐵柱的拳力顯然不如夏秋冬,被他一哄而散,但剩下的那股余波,卻未曾傷及王鐵柱。
夏秋冬心中越發困惑不解。
剛才王鐵柱這一拳他也感受到了,對方,不過是隔物境界高層的水準,比自己還是弱一點。
可是,他又如何扛得住自己的全力一擊呢
“看打”面前的這個家伙,完全打破了他這么多年來對武學的定向思維,愣神間,卻見那王鐵柱竟然再次揮拳而來,這所謂的太上乾坤拳,并不簡單,夏秋冬顧不得多想,只能硬著頭皮全力以赴。
“你”
見王鐵柱竟然答應和夏秋冬打賭,而賭注竟然是自己,夏雨萱十分生氣,正要訓斥王鐵柱幾句,卻聽得這句話從王鐵柱冒了出來。
以她對王鐵柱的了解,她知道,這個時候王鐵柱能云淡風輕的說出這種話,顯然是對此戰信心在握。
只是,夏秋冬可是控物初級的高手,難道這個一直伴隨在自己身旁的家伙,竟然也是控物高手
這
夏雨萱心中無法想象。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王鐵柱讓她很有信心。
“這個家伙,竟然將十萬塊和自己比,難道我夏雨萱,就值十萬塊”
“這好吧,我答應”
夏秋冬摸了摸鼻子,思索片刻,竟是點頭答應了王鐵柱的要求。
畢竟在他看來,王鐵柱已經和夏雨萱相愛,自己橫插一腳,確實有空手套白狼的嫌疑。
而且,他并不以為,王鐵柱能打的過自己,不然白天夏家擺陣應對自己的時候,完全可以派出這個家伙。
“雨萱,我的妹妹就麻煩你了”
夏秋冬隨即扭頭,鄭重其事的看向夏雨萱。
夏雨萱搖搖頭,
“既然你們的賭注是我,總得我親眼看見結果才行,不然我豈不是對自己很不負責”
夏秋冬道,
“這個你放心,我們男人之間沒有弄虛作假,而且,我妹妹確實需要休息,這麻煩你了”
“額”
夏雨萱一臉錯愕,心道這個夏秋冬還真是個怪人,虧了自己剛認識這人,若是自己以后真的嫁給這家伙,恐怕自己的余生得有多無聊多黑暗
“那好王鐵柱,你的賬,我回去再給你算”
夏雨萱狠狠的瞪了王鐵柱一眼,也知道,兩個高手對決,最重要的是心無旁騖,自己若是留在這里,說不定會影響王鐵柱的發揮。
略微猶豫了片刻,夏雨萱便帶著體力虛弱的夏秋寒,叫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夏家別墅而去。
此時已是夜深,元宵節夜晚的熱鬧隨著人們的離開變得清凈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