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么多來電顯示原來原來他挺在乎我的嘛”
當夏雨萱氣喘吁吁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手機一看,赫然一驚,王鐵柱竟然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只不過打電話的這段時間,自己都在外面招呼京城來客。
哎呀呀
夏雨萱都快被自己蠢哭了。
她急忙打通了王鐵柱的電話,
“喂”
電話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夏雨萱心情稍安。
只是,聽著對面那同樣氣喘吁吁的呼吸聲,她一時間狐疑起來,這聲音節奏怎么感覺像干啥事似得。
“你你在哪兒呢”
夏雨萱咬著牙問道,此時事態嚴重,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啊,我在路上呢,正在往你家趕,十分鐘就到啦”
王鐵柱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急促的說道。
此時的他,心中也如同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王鐵柱倒是想騎得快一點,可這破單車質量實在一般,他已經將速度提高到了最大,依舊讓他覺得很慢。
“在路上那你怎么氣喘吁吁的你可別騙我啊”夏雨萱皺著眉頭,警惕道。
“車堵路上了,我這不騎著自行車往你家走了嘛”王鐵柱無比郁悶道。
“哦”夏雨萱哦了一聲,想著王鐵柱馬上就到,也就不再多問,“那你快點,我爺爺受傷了,很嚴重”
說完,便是掛斷了電話,急匆匆的朝著夏家演武場而去。
夏鐵軍和夏秋寒傷的都十分嚴重,經過大夫和夏至長老的初步檢查,二人的經脈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像這種程度的內傷,不方便移動身體,眾人也只能干巴巴的陪在操場上,等待著所謂王鐵柱的到來。
只是,等了一會兒,夏秋冬也不見傳說中的王鐵柱到來,不由急道,
“爺爺,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你看秋寒她還是先讓她吃了藥再說吧”
“不行我爺爺也很嚴重呢”夏天羽急道,“這藥你讓夏秋寒吃了,我爺爺怎么辦”
夏秋冬還想爭辯幾句,卻被夏至長老攔住。
夏至皺著眉頭,看向夏鐵軍,“對于王鐵柱,我也略有耳聞,可是那個治好流感的王鐵柱”“治療流感”夏秋冬剛才聽到王鐵柱的名字時,就覺得哪里聽說過,此時被爺爺這么一提醒,終于想了起來,不由勃然大怒,“這簡直就是胡鬧。修煉者的內傷,又豈是一般的中醫能看的一個治療流感的
醫生,也能看這種病”“哎稍安勿躁”夏鐵軍輕咳一聲,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王鐵柱可不是一般的中醫。之前我們夏家七傷拳有隱患,修煉時間越長,對于身體的傷害也就越大。若不是王鐵柱小友幫我及時
醫治,恐怕我非但達不到今天的境界,還會命不久矣。我相信他”
“原來如此”
聞言,夏至長老微微點頭。這也是他之前很好奇的,按道理說,年紀越大,對于修行的潛力也就越小,這也是他謹慎使用培元丹的原因,因為以他現在的境界,雖然在家族地位很高,但卻也已經達到了上限,想要繼續為家族做些什
么,恐怕很難。
被夏鐵軍這么一說,他反而對這個傳說中的王鐵柱有點興趣了。
這個年輕人,不僅可以治好修行者的隱疾,還能助人提高修為,看來不簡單啊
“王鐵柱馬上就到”
愣神間,不遠處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眾人循聲看去,卻見夏雨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原本心急如焚的夏秋冬,此時也不由得一呆。
美,實在太美了。此時的夏雨萱因為剛才跑步太急切,呼吸急促之下,早已將口罩摘了下來。而剛才擔心爺爺的內傷,小姑娘流了不少眼淚,那花了幾個小時專門花的丑妝,也完全被淚水洗的妝容模糊,又被她隨手一抹,
原來干干凈凈的面容便影影綽綽的顯示出來。
當然,最讓夏秋冬感到迷人的是,那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簡直太漂亮了呢
夏雨萱此時心系爺爺的身子,也沒注意不遠處那變化了的眼神,她急忙忙跑到爺爺面前,安慰道,
“鐵柱他說還有十分鐘就感到,爺爺你先堅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