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彪哥還有二賴子,三個人相視一眼,徹底無語了。
顯然,剛才那臭道士又說中了,自己三人,若是不撤銷了那樹木,恐怕不僅晚上鬧鬼,就連白天也鬧鬼啊。
若長此以往,錢賺到是賺到了,可是自己沒命花啊
毛哥看了彪哥一眼,萌生退意,“彪哥,這事,要不咱還是不干了吧”
彪哥摸了摸下巴,渾身冰寒,昨晚和現在的遭遇,著實讓他膽戰心驚,他看向二賴子,“要不,咱們歇業幾天”
“歇業不行”
二賴子果斷搖頭拒絕,他道,
“如今年馬上就要過去了,也就這幾天人多一點,過幾天基本就沒什么游客了。賺個屁的錢啊”
心中則是暗暗堅持,若是今天放棄,無異于功虧一簣,自己還怎么好意思回石溝村
可他這么想,毛哥和彪哥不怎么想,二人相視一眼,顫顫巍巍的站立起來。
毛哥道,“既然過幾天就沒錢了,那我們也不在乎這兩天的錢,我還想好好睡一覺呢,安生那啥,你們玩,我先把我負責的那里撤了”
說著,朝著其中一個路口走去。
彪哥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二賴子道,
“兄弟,不是我不幫你,著實是太恐怖了。那啥,我也把我的撤了,哥哥我不陪你咯”
說著,拍拍屁股上的塵土,也走到自己管轄的一個路口,讓兄弟們將木頭移開。
原本這些手下還不樂意,可剛才見了三位老大倒霉的一幕,也不敢亂說,都老老實實的做了。
一時間,柳林村南面村口的三個路口,便只剩下了石二賴子負責的主要路口留著木頭攔在那里。
將樹木撤了的彪哥和毛哥長長松了口氣,仿佛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當他們回頭看向二賴子的時候,卻見剛剛站起身的二賴子,又是一個趔趄,跌倒在了地上。
“這這他么的,那道士真的是太神了,這報應未免太快了吧”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得一陣后怕,好在自己已經將木頭撤了,這這倒霉事,應該不會再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了吧
撲通
“哎喲”
愣神間,卻見那掙扎著剛剛站立起來的石二賴子,竟是再次跌倒了在地上。毛哥和彪哥渾身一顫,如同自己也經歷了一般,目光中滿是恐懼和慶幸。
“靠,這臭道士跟什么都沒說一樣”
“彪哥,這么賺錢的買賣,我們可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啊”
看著那臭道士的背影逐漸消失,石二賴子和彪哥三人一臉懵逼。
彪哥皺了皺眉頭,看向石二賴子,
“二賴子,你說這事怎么辦”
這攔路搶劫的主意,本來就是石二賴子出的,而且他們這些人,也最屬二賴子注意多,于是兩人全都看向了他。
“這我覺得這臭道士說話也不靠譜”
二賴子摸了摸下巴。
他之所以來柳林村鬧事,可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引王鐵柱回龍泉村。
可這才三四天的功夫,王鐵柱沒引來,自己卻倒霉事一大堆,著實讓他有點窩火。
石二賴子面色陰沉道,
“估計昨晚都是偶然,咱們姑且再試試,若是今天晚上再這樣,那我們在撤也不遲”
“這也只能這樣了”
毛哥和虎子相視一眼,無奈的點點頭。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掙錢從來都不輕松。
心中有事,三人愈發沒了精神,再次回到柳樹下面,一臉疲倦的坐了下來。
村口的攔截處依舊不時傳來吵鬧聲,但三人因為剛才的警告,也懶得理會,順其自然。
又過了三個小時,已經下午十分,雖然偶爾有吵鬧發生,好在沒什么大問題,三人也沒遇到什么倒霉事,這讓他們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我看著道士估計是蒙的,咱們白天不好好的嘛”毛哥哼哼了一聲。
“這白天還沒過去呢,咱們還是小心一點好”彪哥伸了伸懶腰,沒有站起來。
三人之所以坐在椅子上不動彈,就是生怕再遭遇什么意外,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麻痹,純粹就是自己嚇唬自己我看鳥事都沒有”
又過了一會兒,石二賴子坐不住了,將手里的煙頭扔在了地上,不服氣的站立起來。
坐椅子都快坐出痔瘡來了,一直這樣憋屈下去可不行。
“我看也沒什么事,說不定那道士是龍泉村的人扮演的呢,就是想破壞我們賺錢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