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帽,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
見三人搖搖晃晃,尤不自知,王鐵柱冷笑一聲,也緊隨其后,進了屋子。整個過程如同鬼魅諧行。
“阿嚏”
感受著身后一陣冷風飄過,站在最后面的毛哥打了個噴嚏,嘴角罵咧咧一句,便狠狠的關上了屋門。
彪哥家的房間還算寬敞,一個雙人床,客廳里還有一個可以睡覺的沙發,倒也容得下三人。
“那啥,毛哥,你睡沙發,我們睡床上”
三人都喝了不少酒,此時酒精上頭,一看到床就想往上撲。
彪哥是東道主,吩咐了一句,整個人便倒在了床上。
石二賴子同樣喝了不少,懶得脫衣服,也跟著倒了下去。
“一個人寬敞”
毛哥嘿嘿一笑,便將沙發拉出來,擺成了一個雙人床,又找了一張厚被子鋪在上面,呼呼睡了起來。
“好,表演開始了,嘿嘿”
見三人歪歪斜斜的躺著,王鐵柱嘿嘿一笑。
他先是走到睡在沙發上的毛哥身旁,對著毛哥的臉啪的一聲,就是響亮的一耳刮子。
“誰”
毛哥吃痛一聲,驚得坐立起來。
只是四下環視,彪哥和二賴子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屋子里再無其他人。
“這難道是錯覺”
毛哥眨了眨眼睛,雖然臉上有點疼,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的。
“麻痹,不會真應驗了吧”
腦海中想著白天那臭道士的話,毛哥渾身一顫,隨即拍著胸脯安慰自己,
“不會不會,我睡著了應該就沒事了吧”
說著,長呼了一口氣,直接將被子蒙在腦袋上,準備入睡。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被子上仿佛壓了人一般,竟是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唔唔悶死老子了”
毛哥嚇得四肢亂舞,但不管他如何掙扎,被子一直死死的壓在自己身上,仿佛馬上要被悶死一般。
足足掙扎了好幾分鐘,被子上的壓力方才消失,毛哥連忙將被子扯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時的他,已經渾身大汗淋漓,顯然剛才那事將他嚇得不輕
扭頭,看了看彪哥和二賴子,卻見二人還在呼呼大睡,看樣子是沒事。
“馬力個巴子,難道今晚只有我倒霉,他們沒事”
毛哥撓撓頭,一臉的苦逼。
低頭看看被子,不蓋有點冷,蓋了又怕鬼壓床,萬一睡過去徹底沒了呼吸,那他可就虧大了。
“難道是這沙發的緣故”
黑乎乎的屋子里,大晚上有點瘆人,毛哥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思索片刻,他終究還是不敢在這里睡覺,拿著被子,走到了里面的雙人床上。
“彪哥,你往哪擠擠,咱們三人睡暖和一點”
彪哥睡得正熟,嘟囔道,
“哎呀。沙發多寬敞啊,你擠毛線啊”
毛哥苦逼道,
“麻痹,剛才鬼壓床了,都快嚇尿我了,倒霉催的”
睡夢中的彪哥也不知真聽見還是沒聽見,往旁邊一個翻身,便抱住了另一邊的二賴子,這么一番,便給毛哥留下不少的空間。
毛哥嘿嘿一笑,毫不介意的躺了下去。
王鐵柱嘿嘿一笑,跟了上來,目光掃在床上的三個男人身上,摸了摸鼻子,隨腳一踢,便將睡在邊緣地帶的二賴子踢下了床。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