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刷刷看著掉在地上的酒杯,錯愕不已。
彪哥道,“毛哥,你莫非是喝多了連酒杯都端不住了”
毛哥辯解道,“放屁,老子能喝一斤酒呢,這才喝了幾兩啊。這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彪哥擺擺手,“歲歲平安,碎了便碎了。”
說著,他又拿過一個一次性紙杯,親自滿上,遞給毛哥,
“這次你總能拿的住了吧”
啪
又是一聲。
杯子還沒傳到毛哥的手里,便從彪哥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
毛哥,“”
彪哥,“”
石二賴子眼皮子一顫,忽然想到了什么,叫道,“這那臭道士白天說,今晚咱們都會倒霉,不會就是這吧”
他這么一說,毛哥和彪哥也愣住了。
這
難道世界上真有這么巧的事情
這
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毛哥不信邪,又親自倒了一杯,果不其然,嘿,竟然又掉在了地上。
這次三人徹底傻眼,慌里慌張的四下張望,卻什么也沒看到。
但三人又明顯感覺得到,周圍仿佛有什么東西存在一般。
“他么的,我看咱們今天就吃到這里吧。咱們回屋子休息”
忽然來這么一出,眾人一時間意興闌珊,再沒了喝酒的興致。
毛哥眼珠子轉來轉去,擔心道,“二賴子哥,那道士可說了,睡覺也會滾到床下去,這不會真的吧”
彪哥眉頭緊蹙,“剛才或許只是巧合,哪有那么準的事情,踏踏實實回屋子睡覺”“這”石二賴子看著二人,沉吟道,“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也別回去,就都在彪子家住下,若是出什么事情,大家也能相互照應,你們說呢”
石二賴子盯著王鐵柱道,“你說,我到底會怎么倒霉”
在眾人的矚目下,王鐵柱摸了摸那一搓假胡子,微微一笑,
“白天倒也沒事,但一到晚上,可能會莫名其妙的跌倒在地,或者有種被人打的感覺。總之你會各種倒霉”
“你說笑呢吧”
石二賴子還以為要怎么倒霉呢,一聽到這話,不屑的一笑,
“這算什么倒霉事我石二賴子也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罷了,又不是五六十歲老眼昏花。何況,既然這樣,那我大不了晚上不出門便是”
其他人也全都笑了起來,別說,這臭道士還真會開玩笑呢。
王鐵柱又道,“出門有出門的倒霉,不出門有不出門的倒霉。”
石二賴子又看向他,“什么意思我大晚上老老實實睡覺還不成”
王鐵柱掐指一算,“別以為待在屋子里就沒事,比如睡覺滾下床,吃飯碗跌碎,泡女人女人會發生古怪,總之,人倒霉起來,會諸事不順”
“胡說八道,簡直胡說八道,我可不信這個邪”石二賴子連連擺手,嗤之以鼻
其他人更是連連搖頭,看傻子似得看著面前這道士。
王鐵柱不動聲色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如果你今晚什么都沒發生,權當貧道什么都沒說”
他又看了毛哥等人一眼,“當然,你們也都會倒霉”
說完,不再等眾人問卦,便轉身離開。
該說的,他已經都說了。
縱使現在石二賴子等人不信,等晚上自己操作一番,他不信也得信嘛。
“嘿,這個臭道士,我們可是廈大畢業的,你以為能嚇唬住我們啊”
“二賴子哥,別聽他胡說,大晚上怎么會發生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是,咱們老老實實的,還能倒霉”
看著王鐵柱飄然離去,毛哥和彪哥拍著石二賴子的肩膀安慰道,渾然沒有意識到,王鐵柱的倒霉范圍,也包括他們二人。
“信毛線啊老子做了那么多惡事,不一直活到了這么大”
石二賴子看著王鐵柱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
但不知為什么,他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