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走,阿姨和你其實是不熟悉的,你要去的地方,可以讓你媽媽帶你去。”白雅揉了揉朋友的頭,柔聲道。
“那個地方不能讓我媽媽知道,否則,我就會被人帶走,但是我要去拿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阿姨,我相信你,請你幫幫我好嗎不然我會死的。”朋友懇求道。
“你要去哪里要拿什么東西”白雅防備的問道。
“是我以前藏起來的一個地圖,我要去了那里才知道具體埋在哪里的,我做好了記號的。”朋友道。
白雅擰起眉頭,審視著朋友,“什么地圖”
“關于基地的,我要拿了,給我爸爸。”朋友道。
白雅扯起嘴角,聽出了朋友的邏輯錯誤。
“那你應該直接找你爸爸,把地圖的事情告訴你爸爸,而不是我。”白雅委婉的拒絕道。
朋友生氣了,“你到底帶我去不去”
“為什么基地的地圖不能讓你媽媽知道,為什么被你媽媽知道后,你會被人帶走為什么我不幫你,你會死”白雅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朋友頓時編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拿了桌面上的煙灰缸,用力的敲自己的腦袋,血流了出來。
白雅站著沒有動,瞇起眼睛看著他。
他把煙灰缸丟在了白雅的腳底下,從房間里面跑出去,喊道“打人了,媽媽,她打我,媽媽。”
白雅站在包廂門口,看著朋友跑出去。
明明知道,前面的是陷阱,她再追上去
她也不會傻傻的待在這里等著周海蘭回來質問。
顧凌擎馬上要娶別人了,這個人不是她,也不是周海蘭,周海蘭和她斗,沒有絲毫的意義。
況且,她沒有心力再節外生枝。
白雅從后門離開,步行,回去酒店。
半時后,她剛回到酒店房間,手機響起來。
她看是周海蘭的,接聽,“白雅,你們現在已經不在包廂了嗎我回來找你們,誰都不在了。”
“你兒子要我帶他去一個地方,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里嗎”白雅問道。
“什么,一個地方什么地方”周海蘭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解。
“他,那個地方不能讓媽媽知道,媽媽知道后,他就會被帶走,還會死,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凌擎了。”白雅清冷的道。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新真的這么他現在在哪里”周海蘭問道。
“他自己拿煙灰缸砸了自己的腦袋后,沖出了包廂,不知道去哪里了”白雅話音剛落,周海蘭掛上羚話。
她擰眉,看向身邊站著的新,“你這次把我害慘了,你為什么要不能讓我知道,還會被帶走,會死這樣的話,你爸爸會以為我是壞饒。”
新害怕的看著周海蘭,“她不肯跟我走”
“你現在趕緊跑,如果你爸爸找到了你,你一口否定,沒有這些話,是白雅打你,你要堅定,必要時候,苦肉計繼續用,現在用,是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知道嗎”周海蘭交代道。
“我知道了,媽媽,我不會讓那個壞女人奪走爸爸的。”新道,朝著后巷繼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