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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襲人接連斬殺了數個圣族,可謂是手起刀落,心頭卻頗有幾分震驚神色。
這些圣族的實力自都遠非是她的對手,但她卻是與尋常的營中將士不同,她乃是軍中最為精銳的鐵血營退下來的將士,再加上有她父親的資助,獲得的資源非是凡俗能比,雖然進入元嬰境界才剛剛不久,但其整體實力,卻已經可說在元嬰期中亦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可她遇到的那些甚至還不至元嬰的金丹修士。
面對她,竟然都還能堅持數合再結合上他們那幾乎堪稱是賴皮一般的生命力。
她心頭默默的計算了下。
若是以修仙文明最精銳的將士的戰斗力來算,單對單,恐怕萬萬不是他們的對手。
單打獨斗不是對手。
如今進得這裂縫的斗氣文明與科技文明的人數加起來,恐怕還沒圣族的一半,再加上戰斗力遠有不及
三個小時,真的能堅持下去嗎
她身姿輕盈的躲開其中一人的襲擊,掌中手環變幻,化作一柄利矢,直接將那人穿心而過,而后劍不停留,又反在他的頭上補了一劍。
這是她剛剛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得到的教訓。
殺這些蟲族,若不將他們的要害盡都斬遍哪怕漏掉一個,說不得也會讓他們逃出生天去。
剛剛有所不備,可是差點就被破了相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這邊才剛剛將這人斬殺,背后卻突的一道凌厲勁風襲來。
是沖著自己的后背腰部
尚未回頭,薛襲人心頭已是浮現警兆。
來人速度極快,快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
眨眼間已是逼至近前。
而那股力量尖銳無匹,儼然凝實的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
這等實力。
恐怕遠遠凌駕于自己之上。
這么厲害還偷襲,不要點臉了么
薛襲人鼓起自身真元,意圖躲避但來人卻極會挑選時機,這一擊選擇的時機,正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
她咬牙,干脆不躲。
手環再度變幻,化作一面盾牌打算硬吃對方一擊,自己有法寶相護,決不會是吃虧的一個
隨即,耳邊響起一聲嬌喝聲。
“襲人小姐小心”
一柄如秋水清泓般的長劍已是直接從天而降,直向對方斬去。
圍魏救趙最直白,亦是最好使的陽謀
果然,劍勢無匹之下,對方根本無從躲避。
只得閃身飛退
薛襲人亦得以緩過功夫來,與林雨迅速合在一處,抬頭看去,隨即忍不住一陣錯愕,咬牙道“謝長安。”
那偷襲之人,赫然正是謝長安。
數年未見。
他卻較之以往全無半點變化,仿佛仍是那個謝家家主,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唏噓的神色,嘆道“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襲人,這才幾年,你竟然也已經踏足了元嬰境界,剛剛那一下本來還想讓你徹底失去戰斗力的戰場無眼,你若再打下去,只會九死一生,蘇閑呢,他竟然就這么讓你出來冒險么”
“我是聯盟正職少校,出來冒險再正常不過了至于蘇閑,哼,你們還不配讓他出手。”
薛襲人冷冷看著謝長安,她自幼便是和謝韻韻一起長大,謝長安之于她,不啻于半兄半父,可惜她以前多么尊敬他,現在就有多么厭惡她。族的臨死反撲,聯盟想要承受住,付出的代價決不會小。”
謝長安卻來的淡定的多,他輕嘆道“以你的實力,若是留在戰場上,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多委屈”
“死說的好像你們圣族如果真的駕馭了我們人族,我就能活一樣。”
薛襲人冷冷道“你之前的行為,不就是在殺死我們嗎用更為緩慢,但也更為無情的方法謝長安,別指望我對你手下留情。”
謝長安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執意不愿退去,那還是我來吧,雖然也會受傷,但最起碼,我會下手有分寸一些。”
說著,他的身影緩緩消散了。
“襲人小姐,小心,這些人都活了萬余年,手段繁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