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葉飛暗暗替楚狂人擔心起來,只是在古神的面前,僅僅是準皇的他,人微言輕,還無法參與這樣的古神交鋒。
忽然,葉飛感覺到一雙惡毒的眼睛看向了自己,那是余多怨毒的目光,“回魚山君,這葉飛所犯之罪有二,首先,此子魔性深重,對我圣域,有大不敬之罪!其次,這次進入仙魔宮的圣域弟子,全軍覆沒,包括我那徒兒莫寒,也慘死其中,唯獨此魔頭,不但毫發無傷,還修為大增,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他,殺了我的徒兒,還有全部的圣域天驕!”
轟!
余多古神的話,如一道驚雷,震撼了整個圣城的武者,諸人這才知道,為何余多古神,會堵在城門處,就要斬殺葉飛,原來是進入仙魔宮的圣域天驕,居然全軍覆沒了,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了,以至于許多人,看向葉飛的眼神,都帶著懷疑的目光。
畢竟圣域天驕都全軍覆沒了,葉飛卻能全身而退,這本身就是值得懷疑的一件事情,就連魚山君,看向葉飛的目光,都帶著一副冷峻,“葉飛,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無話可說!余多說的都是真的,圣域天驕,全部都是我殺的,九大宗派的天驕,也是我的殺光的,甚至斬天門和萬毒宗宗主,都是我殺的!還有,余多這條老狗的手臂,也是我斬的!”葉飛跨步而出,說出的話,卻是駭人聽聞。
這其中,有真也有假,不過落在眾人耳中,卻盡顯荒唐,都是下意識的當做了葉飛的負氣之言,楚狂人和張浪都忍不住苦笑。
魚山君和余多的臉上,卻都是浮現出濃濃的震怒,尤其是余多,他好歹也是圣域古神,位高權重,如今卻被葉飛當眾罵成老狗,不由更加憤怒道:“魚山君,似這等魔頭,不用刑,如何肯招?屬下建議,把此人送入刑堂,搜魂拷問,仙魔宮之事,自然一清二楚!”
“余多,你敢!我徒無錯,誰敢搜魂,就是與我楚狂人為敵!”楚狂人的身上,忽然爆發出恐怖的殺意,這殺意,嚇的余多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這一步,也讓魚山君眉頭皺緊,心中很是不滿。
但到底余多是主脈的古神,更是他的左膀右臂,哪怕明知道余多可能是有意陷害,魚山君還是冷冷的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若葉飛無辜,我圣域自然會補償他,楚狂人你莫要執迷,否則,哪怕你跟龍山君交好,本尊也不會客氣!”
說話之間,魚山君的身上,突然爆發出比楚狂人更強的古神波動,也讓葉飛暗暗替楚狂人擔心起來,心中更是一橫,傳音道:“師尊,實在不行,你把天帝符詔給我,最多我鎮死這兩尊古神,我也自有辦法,可以保命!”
“胡鬧,你既然拜我為師,我這個做師尊的,豈能不全力保你!”楚狂人眼睛一橫,突然也朝著虛空叫道:“龍山君,是非曲直,還請你幫忙評判!”
虛空裂開,自圣域之內,忽然再次走下來一尊強大古神,這古神,身穿紫蟒龍袍,氣息與魚山君,更是不相上下。看到此人,魚山君的臉色頓時變了,“龍山君,你不是奉命,前去太虛尋找龍羊了嗎?”
“哼,本尊若是去了,豈能看到,魚山君你在這里指鹿為馬,連我的屬下,都說欺壓就欺壓!”龍山君無疑也是強勢之人,剛一出現,就擠兌了魚山君幾句,同時有看向葉飛,淡然道:“葉飛,本尊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老糊涂,你也不要怕,現在老老實實,把仙魔宮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只要你能提供線索,證明你的清白,你不但無罪,還可能有功!”
“葉飛,龍山君就是圣域,一直庇護為師之人,雖然有貪財的小毛病,但也可以相信。”楚狂人忽然再次傳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