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但能獲得天帝傳承,還能獲得太巫法師的傳承?”葉飛很努力的盡量做出鎮定的樣子,但他激動的語氣,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情感。
察覺到葉飛的情緒變化,老者也露出無比滿意的笑容,心中暗暗好笑,“果然,在聰明的人,也抵擋不住天帝傳承的誘惑,更難得的是,此子還是一代巫皇,可惜卻是個低賤的人族。”
心中鄙視著葉飛,表面上,老者卻是露出無比嚴肅的表情,以無比欣慰的目光,看向葉飛,感嘆道:“老夫這么多年茍延殘喘,并非是惜命,而是不甘心,我太巫法師,就此在天界淪喪,而你的出現,讓老夫看到了,我巫族振興的希望,所以,只要你能幫助老夫,獻祭天帝,召喚來祖巫之魂,老夫可以當著祖巫的面發誓,一定會把天帝傳承和太巫一族的傳承,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怎么樣,年輕的巫皇,吾之同族!你既為巫皇,總不希望,我太巫一族,真的在天界沒落吧,幫助我,也就是早日幫你自己,成為這天界之主!”老者聲情并茂,言語動情,光是聽到這番話,葉飛渾身就有種俯瞰九域,執掌天界的豪情。
當即葉飛的神情,變得越發的激動了,幾乎想也不想的點頭道:“前輩所言,甚和我心,我決定了,我愿意答應前輩的條件!不過,在召喚祖巫起誓之前,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前輩能答應我。”
“什么要求?”老者含笑道,如長輩,看著爭氣的晚輩,充滿了欣賞與欣慰。
葉飛的臉上,也露出無比憨厚淳樸的微笑,如剛從大山里走出的孩子一般,無比老實的抱怨道:“還不是圣域宗門,他們太霸道了,哪怕我貴為巫皇,也逼著我,進入這座仙魔宮,給他們當炮灰,收集古神血蓮,若是收集的血蓮不夠,他們不會對我出手,卻會讓我麾下的巫族子民,淪為圣域的奴隸,這一點,還請前輩幫我!”
說話的時候,龍龜還配合的落下兩行眼淚,看的老者動容不已,臉色也跟著黯然道:“真是苦了你們這些小巫了,罷了,古神血蓮而已,老夫手中有的是,那圣域宗門,要你收集多少株古神血蓮,老夫可以幫你!”
葉飛眼神一亮,語氣卻充滿了黯然,有氣無力道:“其實也不多,一千朵神品血蓮,五百朵帝品血蓮,這就是圣域宗門對我們巫師一脈的要求。”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老者黯然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的難看,隱隱的還有一絲鐵青了,葉飛心中就是咯噔一聲,知道這要求,似乎超過了老者的底線,正想降低要求。
不料老者猛的一咬牙,沉聲道:“這些血蓮,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幫我,召喚出祖巫之靈!”
葉飛心中就嚇了一跳,這老者答應的未免太過爽快,反而讓他有點警惕起來,當即又是說道:“前輩,我也愿意幫你,但實不相瞞,我其實是逃進血云山來的,若是不拿著足夠的血蓮,先出去復命,恐怕我還沒來得及幫助前輩,圣域的其他天驕,就有可能進來討伐我。”
聽到這話的老者,目光猛地變得無比冷峻,死死的盯著葉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但是讓老者失望的是,眼前的小輩,非但沒有任何的心虛慌亂,臉上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副很忠厚,很老實的淳樸笑容。
這笑容,很憨厚,也很富有感染力,在不清楚外界的情況下,老者也不免對葉飛的話,變得有些相信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