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柳豐源正在喝酒呢,一聽到劉一飛這個名字,那是一口酒全都給噴了出去。
要知道啊,這劉一飛他都快給忘了。
當初劉一飛這小子處處找麻煩,結果是被王陽給一頓教育。
還別說啊,自從這小子被王陽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一頓教訓之后,這小子反倒是轉了性子,并且還成為了王陽的手下。
而后王陽是讓劉一飛去做臥底了,倒不是說王陽多么相信這個小子,而是那個時候王陽身邊唯一能做這個臥底的,那也就是劉一飛了。
再后來,這東華市遮天會完蛋,實際上也是和劉一飛有著不小的關系的。
圍剿遮天會行動的時候,王陽曾經下令把劉一飛給弄回來。
誰知道劉一飛這小子竟然沒影了,這小子沒有按照約定等著王陽他們,而是跟著遮天會殘留的人離開了。
當時王陽也不知道劉一飛這是被識破了,還是如何如何了。
而現在劉一飛竟然回來了,王陽自然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快,把人帶進來。對了,傷勢怎么樣啊”王陽是急忙問道。
這小伙計說道“會所有兄弟懂那些的,已經在給他處理傷口了,雖然這小子身上又好幾處刀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我看他好像很多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現在人是昏迷的。”
不管這劉一飛是個什么節奏,王陽都是必須要過去的。
眾人誰都沒有興致吃飯了,一個個都是跟著伙計出去了。
劉一飛被抬了上來,此時他身上的傷口都被處理好了,也不知道是誰,還拿了一條桑拿服給劉一飛換上了。
劉一飛被安頓在會議室的隔壁,一個單獨的套房之中了,身邊還有四五個伙計看著他呢。
王陽等人進了屋子,這劉一飛是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臉色無比的蒼白。
王陽看了一眼嚴碧洲,嚴碧洲也是心領神會。
嚴碧洲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劉一飛身上的傷口,有些地方他并沒有弄開紗布,而是問給劉一飛包扎傷口的那個伙計,都是一些什么情況。
根據伙計的描述和嚴碧洲掌握的東西來看,嚴碧洲很快就腦補出了一些事情。
嚴碧洲看著劉一飛,目光很是復雜的說道“正常人三天不喝水七天不吃東西就會死亡的,這小子差不多就是這么一個程度了,他至少是兩天滴水未進,而且我想他這吃的東西也不會什么好東西,他的嘴巴里面還殘留著一些樹葉。這種樹葉在東華市市區內并沒有,應該是在郊區,或者是在周圍山區里面才會有的東西。”
“繼續說。”
嚴碧洲嘆了一口氣,又是說道“而且他的雙腿和胳膊上面有一些擦傷,這些并不是人為造成的,應該是在林子里面狂奔造成的,至于他身上的刀傷,看情況應該是三天前被人給弄出來的,很多傷口的末端已經結痂了,上面還有一些草藥殘留的痕跡,他就是用草藥支撐到了現在的。”
“那,這是什么意思啊”柳泉生有些茫然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