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花臂也不是隨便一個小東西就能紋的,這起碼也得是堂主級別的啊。
樸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的看著男人。
男人喝完了水,再次坐在了辦公室前,這一次他就更加不客氣了,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欠這位朋友一個人情,我這么說吧,反正我收到的消息很可靠,你要是不吐出來東西的話,那么我們下一次見面就不是在這里了。”
樸量的喉結動了幾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是真的緊張了。
這小子平時混跡賭場,自然也知道地下那些勢力都是什么情況了,即便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想要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那可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尤其還像是樸量這種沒有什么靠山的人。
對方一雙眼睛在樸量的身上徘徊著,眼眸深處則是多了幾分陰狠。
最終,樸量還是扛不住了,咬著牙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當時我出差呢。不過我只是知道一件事,一個大活人能從我們這里無聲無息的離開,那只能是依靠車子了。餐廳這邊停放的車子并不多,客人們的車子都在停車場的,能夠從這里開車將人帶走的”
說到了這個,樸量還是遲疑了一下。
男人見狀則是伸出手朝著他自己的懷里拿東西。
樸量幾乎是可以想象到,這家伙該不會是要直接掏出一把刀,將他給結果了吧
當下,樸量急忙從椅子上跳起來,整個人躲在了椅子的后面,哆哆嗦嗦的低聲說道“這位老大,真不是我不說啊。我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你就算是問遍了所有人,他們也不會知道的。這人丟了肯定是和我們餐廳有關系,我們這些人連那一百萬的米刀都不敢去摸,你就是殺了我,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這家伙,同時手也拿出來了。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袋子,袋子里面隱約能夠看到一些錢。
男人將錢扔在了桌子上,冷冷說道“行了,你告訴我那些車的情況。”
樸量看到錢之后,第一反應就是眼前一亮,不過隨后他還是有些害怕的,并沒有敢伸手拿錢,而是仍舊躲在椅子后面,小聲的說道“雖然我當時不在,但是我們餐廳很多東西都是墨守成規的,能把人帶走的應該是安保部門的人。那個時間段,只有他們有這個機會的。”
男人聞言微微一笑,看也不看樸量一眼,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男人離開之后,樸量這才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愁眉苦臉的呢喃道“完了完了,我怎么就把這個事情給說出去了,要是被上面的人給知道了,絕對要我的狗命啊。”
相比起樸量的苦逼,男人則是顯得非常高興,一路健步如飛的離開了這家餐廳,走路的時候那大肚子都是跟著一顫一顫的,也不知道這噸位是怎么做到的了。
當天晚上,王陽和柳泉生下班回來了。
他們一進門,就見佛爺坐在沙發上,而一旁呢則是柳豐源,柳豐源正在端茶倒茶的,還拍馬屁的說道“佛爺就是佛爺啊,這才半天功夫你就全都給辦完了啊”
王陽聽著不太對勁,心說這是什么情況呢
他走過去,屁股剛坐在沙發上,佛爺就是開口說道“樸量沒有說實話,他知道一點東西。那個女孩子是被安保的人給運走了,我今天研究了一下午,最終覺得你們餐廳那輛小型貨車有問題。”
“哦為什么啊”王陽反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