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安排兩個人進去,就可以得到莫大的好處,只要不是腦袋進水了,基本上也是會答應下來的。
眼看著樸量的臉上陰一陣晴一陣的,柳泉生沖著柳豐源擺擺手。
柳豐源走過去,解開了樸量身上的繩子,同時又將他的衣服從旁邊的柜子里面取出來,丟給樸量之后說道“你小子想清楚,你答應的話就是剛才的那些結果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呵呵”
說話間,柳豐源拉開了酒店房間的窗簾,外面漆黑一片,甚至視線所及之處很遠才能看到一些光亮的。
柳豐源冷笑著說道“到時候給你灌點酒,一個輸的傾家蕩產的賭徒,當天晚上到酒店來享受一下最后的人生,然后跳樓,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有無數次,這也不奇怪吧”
聽到這話之后,樸量頓時就哆嗦了一下,他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兩個人,但是從柳豐源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氣勢,讓他感覺到很多東西。
那個老頭子看起來很和善,可是這個正拉著窗簾朝著他冷笑的年輕就不一樣了,單是看著年輕人臉上那些紅色的藤蔓一樣的花紋,就是招惹不起的主。
也算是樸量倒霉,自從柳豐源徹底和人蠱融為一體之后,他臉上的那中藤蔓一般的花紋,那是根本看不到的,只有在柳豐源不去刻意控制的時候,這花紋才會顯現出來的。
那古怪的花紋,再配合上柳豐源那標志性的古怪笑容,任誰看了都覺得后背發涼了。
樸量的喉結動了幾下,咕嚕咕嚕咽了咽唾沫,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明白了,你們確定我只需要安排兩個人進去嗎”
柳泉生點點頭,又是看了一眼柳豐源。
柳豐源則是拉上了窗簾,然后就離開了房間,幾秒鐘之后,柳豐源提著一些東西回來了。
四五個便當盒擺在了樸量的面前,這盒子一打開,樸量的眼睛就直了。
盒子里面都是一些十分精致的料理菜品,樸量畢竟是做這一行的,看到這些東西之后,他幾乎是連恐懼都忘了,當下就是下意識的拿起了旁邊的筷子,然后一樣一樣的品嘗了起來。
“不錯,真不錯啊,這賣相這味道,完全可以和我們的大廚媲美了啊”樸量很是興奮的笑起來。
可是笑著笑著,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道理也是簡單的很,對方有這樣的本事,想要進入餐廳應該是不難的,可想而知,這幫人的目的那是連想都不要去想了。
然而到了這個地步,樸量就算是想要反悔也不可能了。
樸量答應下來之后,柳泉生又是給他錄制了視頻,只要這小子敢作死,他就直接將這個視頻發給餐廳的負責人。
聽到這話之后,樸量立馬說道“別,千萬別,不就是安排兩個人嗎我做,這事情很簡單的。”
柳家父子也懶得和這小子廢話,當即就讓他滾蛋了。
等到第二天晚上,樸量拿著自己的幾百塊錢去賭場里面玩。
兩個小時下來,樸量輸了的那些東西就全都回來了,而和他對著賭的人正是柳豐源。
昨天樸量的房子車子輸了之后,柳泉生就直接和賭場這邊溝通了一下,將這些東西都弄到了自己的手上。
過了這些東西之后,第三天的下午,柳泉生和王陽就去餐廳報到了。
他們也不想知道樸量是怎么做到的,柳泉生這老小子是餐廳打雜的,他可以在后廚打掃衛生,也可以幫著人搬搬貨物,只是平時餐廳營業的時候,柳泉生是不能跑到前面客人吃飯的地方晃悠的。
畢竟,他頂著一張老臉去做服務生,那也是太刺激了點。
而王陽則是成為了見習廚師,王陽在后廚里面只是做一些簡單的菜色,這一天下來,他也并沒有展現他的那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