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不作為,在他手里死去的人就不下十位數。
偶爾對上他的眼睛,劉院長也有些發怵。
但愿,他不要再犯錯了。
劉院長搖著頭回到了辦公室。
在水里不久,她完全無法呼吸,陳懷堇不得不給她渡氣,讓她再堅持堅持。
雖然他是人魚,但在小世界中,他不僅不能使用靈力,還要習慣人魚的生存法則。
他只能生活在水中,而且魚尾不能變成腿。
他無法解除溫茶的痛苦,只能盡快回到海上的島嶼。
通往大海的路那么長,在黑暗的地下暗河中,她卻沒有害怕,只有對自由的向往。
陳懷堇時不時給她渡氣,不停向她描繪海上的生活。
【海里有很多鮮美的魚類,還有珊瑚和貝殼,你想吃什么魚我都給你弄來。到時候你住在島上,我會給你修一座小房子,屋子外面種滿花,你不是喜歡滿天星嗎?我可以去找它的種子。】
【你要是不怕,我還能帶你在海里遨游,你可以去任何島嶼,還能靠近城市,這些我對我來說都不是難題。】
她的腦袋有些昏沉,不過聽到他的描述,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美好的事物,它們全部都會降臨在她身上。
她抱緊了陳懷堇的脖頸,嘴角有了淡淡的笑意。
暗河到了盡頭,外面是溫暖的海水,人魚帶著她沖破陰霾,陽光剎那落在她臉上,新鮮的空氣,澄澈的海水時不時經過她身旁的魚類,無一不在提醒她,她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
從此以后,她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松開一只手,用力拍打了幾下水面,回頭看向那望著自己的人魚,喉嚨里冒出幾個字:“……你,你的……”名字。
因為許久不曾說話,她的聲音干澀沙啞,還帶著微微的怯懦。
“陳霜。”他笑著回答,“不過你應該更喜歡叫我陳懷堇。”
“陳—懷—堇。”
她一字一頓的叫著,連續好幾次,才終于說順暢了。
“陳懷堇,謝—謝—你。”
看她牙牙學語,像個孩童的樣子,陳懷堇一把將她摟緊,“謝什么?我是你老公。”
她的臉霎時紅了,揮著手辯解,“我……沒有,結婚。”
“結了,”陳懷堇義正言辭的糾正她,“你早就跟我結了,只是失憶了,暫時不記得而已。”
“我……”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卻又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她真的……失憶了嗎?
“你不叫寧茶,”他垂眸抵著她的額頭,“你叫溫茶,不是那個被保姆欺負的小家伙,你有我當鎧甲,不用怕世間任何人。”
“我……”雖然他的話非常荒謬,她還是忍不住相信,對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懷疑。
這樣的感覺非常奇妙,明明之前她以為世上全都是壞人。
“我要帶你上岸了,”陳懷堇不敢讓她繼續待在水中,抱著她朝選出的島嶼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