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茶被埃里克教授的提議逗笑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去死吧”
埃里克教授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他眼睛冰冷,面帶厲色,用短笛干擾藺宸的同時,也催促著森林里的兇獸。
大型兇獸成群結隊的朝著溫茶所在的位置跑過來,不斷撞擊著防護罩,奮力想將人從防護罩里拖出來。
埃里克教授看看著兩人被包圍時,冷笑起來,開始專心致志的控制藺宸。
隨著笛聲越來越陰郁,藺宸的眉頭也越皺越緊,溫茶抬手觸碰了一下他的眉心,看著力量越來越小的防護罩,心里梗的不行。
埃里克教授很樂意看到她這副模樣,或者說,他非常喜歡看到美好的東西,在自己手里被摧毀的模樣。
他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
溫茶叫了藺宸好幾次,最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也不刻意去叫醒他了。
防護罩很快在兇獸的攻擊下四分五裂,兇獸巨大的雙腳山一樣朝兩人壓了下來
溫茶眼睛一紅,抱著藺宸無處可躲,正要被踏中之際,一道黑色的流光迅速從眼前一閃而過,將附近的兇獸紛紛踢開
溫茶睜眼一看,暴君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擋在自己身前,駕馭幾家店的是誰,不言而喻。
威風凜凜的機甲想神邸一樣擋住了埃里克教授的去路,埃里克教授不敢置信的抬起眼睛,失聲驚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的笛聲有催化精神摧毀劑的作用,藺宸在胎中就已經感染到此類藥物,中毒至深,怎么可能逃得掉他的控制
“不可能”埃里克教授后退數步,語無倫次道:“你是誰你不是玄剪,你究竟是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暴君毫不留情的一爪子,埃里克教授瞬間就從樹林的這邊,飛到了樹林的那邊,腦袋磕在一棵大樹上不省人事。
駕馭著暴君的藺宸只清醒了片刻,就從暴君里掉了出來。
溫茶心驚膽戰的跑過去抱住他,摸到了渾身的冷汗。
“藺宸”溫茶拍拍他蒼白的臉,“你怎么樣你還好嗎”
藺宸的睫毛在她掌心里顫了顫,最后頂著濃重的疲倦睜開眼睛,緩緩摸了一下她的臉,“別害怕,我沒事”
說完,他把爪子往溫茶腰上一擱,緊緊的將小姑娘桎在懷里不放開了。
“藺宸”溫茶又叫了他幾聲,發現他是疲倦的睡著了之后,悄悄地松了口氣。
一輛玄色的機甲從來時的路上疾馳而來,身后跟著幾架五顏六色的機甲,領頭的機甲很快停在了溫茶的面前。
溫茶抬頭看過去,看到了弗萊德少將的臉。
弗萊德少將此時的表情非常微妙,他看著昏迷不醒的藺宸,又看了一眼他就是睡著了也不忘占便宜的動作,臉色發黑看向溫茶,“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溫茶搖搖頭,指了指埃里克教授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