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剛知道必須要亮明身份了,否則,今天在劫難逃,他自己或許可以沖出去,但是他媳婦和夏至,可就難說了。
正當曹剛伸手要把口袋里的軍官證拿出來的時候,領頭的小混混二話不說,一棍子就朝曹剛的后腦勺砸去。
因為曹剛是背對著那個小混混,小混混若是這一擊得手,曹剛被打中后腦勺,命休矣。
夏至嚇壞了連忙大喊“剛子,快躲開”
曹剛嚇了一跳,不過見夏至雙目驚恐,嗓子都有些破音,身體下意識的向左移了一步,就是這一步,讓曹剛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了曹剛的肩膀上,曹剛頓時發出一聲悶哼,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傳入眾人的耳中。
徐蘭見丈夫被打,嚇得臉色蒼白。
曹剛被打斷了骨頭,身體有些踉蹌,徐蘭連忙扶住了曹剛,領頭的小混混此時一臉囂張,得意的用棍子指著曹剛,大聲道
“媽的,小子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廢了你”
小混混說完,一揚手中的棍子,大喝一聲“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男的四肢給我廢了這兩個女的帶走,讓兄弟們好好樂呵樂呵。”
這些小混混頓時高喝一聲,就要圍攻過來。
夏至立刻擋在兩人面前,大喝一聲,“住手”
小混混色瞇瞇的盯著夏至,嘴里說著,“美女別急呀,一會兒哥哥,在跟你單獨聊聊。”
單獨聊聊這四個字,小混混說的時候拉長了音調,憑空多了幾分曖昧。
夏至氣得死死瞪著小混混。
曹剛喘了幾口氣,終于把口袋里的軍官證拿了出來,目光冷冽,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死死盯著在場所有的小混混,像是要把這些小混混的臉印在自己的腦海里。
此時他雖然拿這些小混混沒有辦法,等過了今天,他一定要讓這些小混混付出代價。
曹剛一字一句說“我是現役軍官,你們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領頭小混混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曹剛手中的軍官證,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
領頭的小混混以前欺負的都是平民老百姓,老百姓沒有背景,沒有后臺,被欺負了也不敢吭聲。
可現在,國家軍人地位提高,很多年輕人都把軍人視為偶像。
小混混還真沒有膽子打軍人,此時見自己打了個軍官,小混混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其余的小混混兒見自家老大一臉害怕,也都開始猶豫,不敢上前。
現役軍官呀,誰敢毆打
不想活了。
領頭的小混混,知道面前的男人自己惹不起,咬了咬牙,黑著臉揮手,“走”
這群小混混來得快,去得也快,騎上自行車不一會兒,就跑得沒影兒了。
等小混混離開,曹剛道“夏至姐剛才多謝你,若不是你,那一下打在我后腦勺,說不定我現在已經”
曹剛沒有說完,但是徐蘭和夏至都明白曹剛的意思。
若不是夏至剛才的提醒,曹剛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那小混混能夠一棍子,打斷曹剛的骨頭說明那小混混剛才是下了死力氣,要想置曹剛于死地,幸虧曹剛躲了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