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一年,才又懷上第二胎,這次郭淮倒是沒打她,可也不知道怎么著,孩子流掉了沒保住,郭槐得知孩子沒了,更是大發雷霆,經常借酒消愁,受苦的可就是李秀蘭了。
也幸虧李秀蘭是個臨時工,有工作,郭槐也知道不能做的太過分,所以毆打的地方都比較隱秘,讓李秀蘭是有苦說不出。
聽到趙娜娜提起夏愛黨,李秀蘭神情有些恍惚,又想起了那個笑容燦爛的少年,她也聽說了,夏愛黨上一年結婚了,雖然李秀蘭知道他和夏愛黨在無可能,可是得知夏愛黨結婚了,她還是有些傷心。
又聽到趙娜娜說夏愛黨的姐姐和他們廠子合作,他們工人才又有了活干,心里有些酸楚。
李秀蘭腦海里想起那個漂亮的女人,她至今心里還有怨恨。
李秀蘭平常也經常聽一些工人說,那個夏至是個特別有本事的人。
還說夏愛黨姐姐收養的那個傻女兒,雖然傻,但畫畫卻特別好,畫出來的畫被國外一個大畫家看中了,花了幾十萬人民幣買下了一幅畫。
李秀蘭家里沒電視,自然也沒看過央視臺采訪夏至的那一期節目,她聽說后,感覺自己跟聽天書似的,她每個月的工資只有20塊錢左右,畢竟是臨時工,工資比正式工要少得多。
可一個傻子一幅畫就賣了幾十萬人民幣,這可能嗎
而且京城最大的商場,夏城商場也是夏愛黨他姐姐的。
李秀蘭過年的時候,曾經去過一次夏城商場,那地方可真大呀,
里面的東西可真多呀,李秀蘭進去后,只覺得眼花繚亂,東西太多了,可惜她能買得起的卻很少。
若是當初,她不那么貪婪,不那么任性就好了。
李秀蘭一直不說話,趙娜娜撇了撇嘴,也就不再搭理李秀蘭了。
自從兩家工廠合作之后,夏至這邊兒的壓力頓減,以前的那些經銷商常打電話來催貨,現在貨源比較充足,不管生產多少衣服,都買得出去,賺的錢自然是成倍的增長。
過年后,幾個孩子陸續去上學,夏至又給家里雇傭了一個保姆,專門照顧暖暖。
而夏至則帶著閆慶義,許飛二人去了上海。
“哐當哐當”
夏至帶著閆慶義和許飛坐上了前往上海的火車,夏至沒有買到臥鋪只買到了硬座,不過幸而京城到上海的距離也不遠。
車廂內坐滿了人,入耳的都是周圍人的嘈雜聲,夏至身邊坐了一個大約30歲的女人長得雖然一般,身上穿的衣服卻不錯,因為夏至一眼就認出女人穿的衣服是伊人牌的。
能買得起伊人牌的衣服穿,這個女人的家境應該很不錯,而且女人比較健談,夏至一上車女人就盯著夏至瞧。
夏至沖女人笑了笑,女人笑著開口道“大妹子,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伊人牌的吧,我在一個連鎖店見過,”
夏至點點頭道“是啊大姐,我看你的衣服似乎也是伊人牌的吧,”
女人爽朗的大笑兩聲,點了點頭道,“我呀可是伊人牌兒服裝店的忠實顧客,他們家的衣服不但質量好,款式也好看,據說都遠銷海外了,
你說外國人都喜歡的衣服能不好看嗎”
夏至聽得出來,這個女人說話時,帶著一點炫耀,不過想想也是,能在這個年代穿的起伊人牌的家里非富即貴,神態上自然就帶了幾分高傲。
夏至點了點頭淡笑著說,“我也是伊人牌兒的忠實顧客”,
女人來了興致問夏至,“大妹子,你也是去上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