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怔住,孫尚香怔住,就連鎧和張良也都悉數將視角轉移了過去,看見的卻只有荊軻躺在地上冰冷的尸體。
“這什么情況?又被反野了?”張良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許拓深吸一口氣,說道:“是我疏忽了,接下來各位都打起精神吧。”
“這波沒毛病啊蘇隊,一下子就又拿了倆人頭,哈哈哈。”正在敵方野區反野的顏銅抬頭看向蘇黎,豎著大拇指:“穩。”
“還好。”蘇黎微微搖頭,剛才他做的不過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意識預判。
對面的藍buff刷新時間也夠了,蹲在草叢里頭荊軻絕對很快就過來,畢竟自家韓信反野的速度很快,對方怎么說也不可能將一個藍buff一直留在這里給敵人添經濟。
果然,在他沒等多久,那荊軻便過來了,并且血量也不多,一個大招加上一發二技能,人頭就都給直接收走了。
“蘇隊感覺你越來越強了啊?”沈民開著語音,用略帶崇拜的語氣問道:“感覺你一來,對方怎么打的跟小學生一樣,潰不成軍。”
蘇黎笑了笑,說道:“這些都很簡單的,并不算什么。”
正常對局賽中的玩家,尤其是打野位置,一旦有了優勢,那么就更加注重敵方野怪的刷新時間和效率。
要算到這個也并非難事,更何況,小地圖上也會有明顯提示給玩家。
但這其中也更加需要玩家自身的判斷,畢竟,有可能在去反野的中途就讓人給抓包了,那下場自然不必多說,絕對是慘兮兮的。
“韓信速度來上支援一波啊,又讓對面消耗到半血了。”沈民叫苦道,“你們下路二人組也可以過來幫幫忙啊,那個鎧明顯被你們給打爆了,還管他干啥。”
“韓信去就可以了,我們推塔拿經濟。”蘇黎回復了一句,便招呼上黃忠,趕往敵方的中路。
一技能控制,大招控制的張良,對他而言,又有何懼?不過只是越塔一個大招的事情。
前期的法師在血量方面,真的脆得一筆。
對于蘇黎的話,藍霖自然是言聽計從,叫他在哪里架設炮臺就在哪里架設炮臺,叫他在哪里放地雷就在哪里放,二者的角色儼然都有一種顛倒過來的感覺,就像是黃忠在輔助東皇太一似的。
敵方的張良很快回到了線上,但苦于面前有個架設炮臺的黃忠以及旁邊那個虎視眈眈的東皇太一的緣故,因而就連個防御塔都沒敢出,只能夠畏畏縮縮地在塔底下進行補兵。
情況就目前看來還是頗為凄慘的。
畢竟之前在對線的時候打對面的王昭君,張良還是狠狠地秀了好幾次操作的,現在……對面這簡單直接的攻勢讓他實在促不及防。
“別扯淡了,好好打,這把還有機會,先猥瑣吧,張良往法坦的方向靠攏一下,不然容易死。”正在下路努力帶線的鎧說了一句,語氣倒也沒了多少較勁的意思。
“怕個球,射手出個制裁,我來個夢魘,不信這東皇太一不死。”張良咬牙切齒地言道,雙方這么一對話就好像從未吵架過。
許拓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出聲道:“保證穩定吧,我們拖延到中后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