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的就是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略微帶著點點陰沉的聲音:“寧,給我打電話是事情完成了?”
寧云聲色中帶著冷色,顯然是對于這個事情有點不滿:“你說過的,這個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可是現在為什么有人知道了?”
那頭的聲音中帶著點困惑,似乎不太明白寧云在說些什么:“什么?什么有人知道了?寧,你在說什么?”
寧云冷笑一聲,顯然是對于電話那頭的聲音在裝蒜有點不滿意:“我說,你真的不知道么?現在就連一個高中生都知道,你們打算對天美出手了。”
“哦,我親愛的寧,你在胡說什么呢?這個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這還是我們的一個計劃,甚至還沒有真正的執行,不是么?”
寧云一條眉毛,他聽出來了電話中那個人的自信以及堅定,可是既然不可能有別的人知道,那么這個消息蘇黎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眼角帶著點點的懷疑,難道蘇黎有特殊的渠道,或者說蘇黎的身份,不僅僅是他知道的那樣子么?
可是,這不太現實啊,難道伍悅戰隊的那個人還留下來了什么后手給他的兒子?這不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那個家伙一向是陰險。
他吸了口氣,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電話那邊的人又是反問了:“寧,你剛剛說的有一個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情,這是什么情況?”
寧云語氣中帶著點嚴肅:“是的,一個高中生知道了我們的目的,甚至是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了。”
說到這里,他嘴角挑起來一抹不屑:“他還說自己一定是能夠打敗我們,挫敗我們的陰謀。”
“哦?”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然對于這個高中生的自信也是感到了一抹震驚:“那個高中生是什么人?寧,你覺著他有這個實力么?”
寧云的眼色中帶著點灰暗:“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的兒子。”
沉吟了片刻,他才是猶豫著說道:“實力么,他倒是有一點的,至少在這一次的比賽中也算是中檔了,畢竟我們這一次的計劃還是要靠著他。”
“哦,這倒是,這次的計劃本來就是跟著他才是能夠進行下去的。”
說到這里,電話中的那個聲音里面帶著點點的調笑:“不過我親愛的寧,你該不會因為他是那個人的兒子就手下留情吧?難道你對伍悅戰隊還有留念么?”
寧云冷笑一聲:“留念?我當然是沒有留念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點點的冷色,就如同寒冬時候的風一般冷冽刺骨:“我只希望能夠遇到他,然后在他宣布改名伍悅戰隊的時候,將它徹底的打敗,這樣我們的計劃就能夠順利進行了。”
對面的人聽了這話,聲音的分貝上調了幾分:“哦,我親愛的寧,既然你有這個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能夠記得,不管以前如何,至少現在付給你親愛的富蘭克林的人是我。”
寧云神色驟然之間陰沉了下來,他幾乎是咬著牙方才讓自己語氣不變的說道:“這一點你放心就是了,我記得誰是我的老板。”
對面那個人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笑意:“希望如此吧?”
寧云掛斷了電話之后看著手中的手機,臉上的神色幾乎是冷的能夠滴出水來了,那陰沉的如同打翻了的硯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