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當中,荊城戰隊實在是打的太兇了,給零度戰隊的人一個非常恐懼的印象,在這種狀態下零度戰隊的人絕對是不會選擇前期英雄的。
這就是蘇黎的判斷。
也是蘇黎從一開始就是布置下來的局面,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對于零度戰隊背后的那支戰隊太熟悉了,作出這種判斷不足為奇。
簡之單臉上的帶著一抹的不可思議:“這,你的意思是說,從一開始蘇黎就布置下來了這樣子的局面,甚至提前預料到了零度戰隊會在第二局選擇一個瘋狂的陣容?”
他的眼睛里面滿滿的都是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一個人真的可以推測的這么厲害么?”
柳中東瞇著眼睛,這時候的他完全的褪去了那一分的害羞,只要是進入到討論游戲,討論他所信仰的事情,他的表情就會嚴肅。
“可以的,只要從一開始就布局就行了。刻意的引導,再加上足夠的自信是可以的。”
他坐直了身體,眼睛之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這一次的比賽,有點意思了。”
說完這句話,柳中東又是變成了一個害羞的小男孩,坐在那里,咬著鉛筆,就如同之前那個氣勢強大的那個柳中東不是他一樣。
紀清焰斜斜的依靠在墻上,看著場地大屏幕中的那個人,一雙美麗的眼睛的里面閃過一絲的笑意:“正常操作啊……”
“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清脆中帶著一抹不同于周圍的寂靜走到了她的身邊:“你很看好他?”
紀清焰頭都沒有回,臉上的神色只是淡淡的:“我當然很看好他,難道你不看好他么?”她回過頭,臉上的笑意中帶著點點嘲諷:“你難道不相信他?”
一個男人站在那邊,他的臉上帶著點點的淡漠,他瞅了一眼紀清焰,隨手抽了一根煙:“我當然相信他,不然怎么會把伍悅的希望交給他?”
紀清焰走到寧云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確定是你把伍悅的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臉上帶著嘲諷,眼睛直直的盯著寧云的雙眼,那一雙眼睛之中帶著濃厚的戲謔。
“本來就在他的身上。”
說完這話,紀清焰隨手從口袋里抽出來了一根煙,叼在嘴里卻是并沒有點燃:“小哥,這里不能抽煙,注意安全。”
寧云愣在了那里,然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香煙,之后隨手掐滅,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蘇黎的方向,笑了一下:“希望你能夠達到那一步吧。”
游戲中,蘇黎伸了個懶腰,放下了手中的戰機。
沈民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戰機,伸了個懶腰,感慨了一句:“啊,好簡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