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焰忍住沒笑,令蘇黎的辯解有種奇特的無力感。
她打了個哈欠:“我剛剛想點個燒烤,誰知道看見你朝著天臺來了,就尋思著來安慰一下迷途的羔羊。”
蘇黎嘴角勾劃出一抹不知如何形容的,略帶苦澀的笑道:“有什么好安慰的,不過是覺著這場比賽有點出乎意料,想上來琢磨琢磨而已。”
紀清焰看著蘇黎,把手放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上,撐著自己的下巴:“我說大哥,在我面前你還裝什么高冷范兒啊?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不過呢,既然‘這局游戲’已經開始了,那哪還有撤退可言?”
蘇黎愣了一下,看著眼前清涼的月光自語道:“是啊,對局已開始,沒有撤退可言了。”
紀清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一句話干就完事兒了嗷。”
蘇黎苦笑地撓撓頭:“你都是從哪兒學的這些詞?一個女生家家的別老是這樣說話。”
他跳了下來,拍了拍手:“行了大姐,該睡覺睡覺,我就是閑著沒事兒來天臺上吹吹風,明兒你要是發揮失誤不小心帶著隊伍第一輪就是死了,那你可別怪我。”
紀清焰沖著遠去的蘇黎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怎么說話的??有你這樣詛咒朋友的么?第一輪就慘敗,我還不至于吧?”
蘇黎一邊走,一邊朝著身后揮手,聲音也是慢慢的傳了過來:“哈哈哈哈哈,那可說不定呢,加油~”
紀清焰站在那,嘴角挑起來一個好看的笑容,看了看手中的棒棒糖,眼中掠過奇異的光。
月亮依舊掛在天空之上,照亮著這一片大地。
可是蘇黎的心里卻是平靜了些許,正如同紀清焰所說的,已經沒有撤退可言了。
過去的終將是過去,新的開始就要來了。
明天便是一個嶄新的開始,一切的輪回都是從明天重新開始,所有的傳說也是會從明天開始起航。
那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終將消散。
清晨。
蘇黎關了正在吵鬧著的鬧鐘,腦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手中的遙控器按了一下,窗簾開始朝著兩邊而去。
陽光輕輕的打在這個屋子里面,打在蘇黎的身上,這一刻倒是有一種新生的感覺。
蘇黎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餐廳里面沈民幾個人已經是在等著了,顏銅看見蘇黎來了還是沖著著蘇黎招了招手。
“隊長,來趕緊吃飯吧,這家酒店的飯還挺好的吃的啊。”
沈民也是一邊吃東西一邊笑著:“小顏銅這次說的是真的有道理,尤其是這個粥,好喝啊!”
蘇黎剛坐下,還沒說話,就聽見一聲嘲笑。
“哎喲,這是哪兒沒見識的土包子?一碗粥都這么開心。”
蘇黎回過頭,看見剎羽戰隊的輔助流風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他頭都是沒有抬,一邊喝粥一邊是說道:“我敢說,往上數三代,某人的祖上只怕是趴著喝粥的。”
“趴……趴著喝粥?”
顏銅倒吸一口西涼皮,隊長這張嘴啊。
眼睛一瞟,他看見了流風額頭上似乎已有青筋暴起了。
蘇黎這時候才是抬起來頭,裝作剛看見流風的樣子:“哎呀,這不是剎羽的流風么??你怎么來了?”
流風瞇著眼睛看著蘇黎,他身后的零靈輕輕的拉了一下他,他這才是冷笑一聲說道:“好好吃你的飯,畢竟等會輸的時候,就沒心情吃午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