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打量了下趙冰涼,發現此人氣勢含而不發,體內隱隱有真氣流轉。
雙手骨節粗壯,卻是個練家子,而且至少達到了煉真。
之前在奇武會上,出現了很多煉真。
不過,那幾乎是除了大派之外,整個華夏的高手都聚在了一起。
那并不能說明煉真遍地都是。
事實上,在華夏大地,煉真依舊是比較稀有的存在。
而且經過奇武會之后,各個家族、門派肯定都會蟄伏一段時間。
豈會這樣大張旗鼓地出來行走。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煉真,這可有些巧,也有些奇怪。
百里良騮不動聲色,打量著趙冰涼,心頭飛速思索著。
這時,趙冰涼收回了緊緊盯著柳絮飏的目光。
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對百里良騮道“小子,把你的女人交給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一聽這話,百里良騮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看來對方仗著煉真,還沒有弄清楚情況。
百里良騮冷笑一聲,道“有本事,你就來搶,老子分分鐘教你做人。”
“好大的狗膽”
趙冰涼冷喝一聲,怒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別以為你打倒了兩個廢物,就能和我叫囂。
“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打死一百遍。”
見趙冰涼動怒,天幣弛臉上露出奸詐之色。
抱著趙冰涼的胳膊,搖晃道“冰哥哥,這小子竟然敢罵你。
“你打他,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剛才趙冰涼還對天幣弛挺有興趣,可見了柳絮飏之后,再一看天幣弛。
這尼瑪哪里是女人,根本就是一坨垃圾。
他一把將胳膊從天幣弛胸口抽出來。
冷聲道“閃一邊去,老子自己知道怎么做,用不著你說。”
天幣弛嘴角一抽,陪著笑臉,往后退了兩步,不敢吭聲。
趙冰涼看向百里良騮,活動了下脖子。
陰笑道“既然你要玩,本少爺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戰斗力”
眼看趙冰涼就要動手,旁邊一名身著黑衣的保鏢上前。
低聲道“少爺,別沖動,老爺說了,盡量少動用武力。
“如果你想收拾這小子,讓野志南來就行。”
另一名保鏢道“對,少爺,野志南是蘇門答臘教育院市區的小霸王。
“仗著他老爸是知州,爺爺是老一輩資深大鱷,這里就沒他辦不成的事。”
聽到保鏢的勸說,趙冰涼猶豫了下。
想起家里父親的吩咐,終究還是沒動手。
他走到江詩丹頓店鋪里的沙發上坐下,掏出電話撥出去。
“小野,我在一樓江詩丹頓,你趕緊過來,有人和我裝象呢。”
說完,趙冰涼掛斷了電話。
對百里良騮道“小子,馬上有人來收拾你,我看你還能裝象到什么時候。”
聽了趙冰涼的話,百里良騮明白過來,天幣弛也許并不是野志南的干妹妹。
只是他安排給趙冰涼的一個女人而已。
而趙冰涼的身份不簡單,從他給野志南打電話的語氣,就能聽得出來。
這個趙冰涼,到底是誰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百里良騮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并沒有急著動手。
在柜臺前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盯著趙冰涼。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有恃無恐地坐在那里。
江詩丹頓店里一片寂靜,氣氛顯得格外的詭異。
周圍的人也沒吭聲,心里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