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湯家,你有你的理由,陰把誅滅你,也有陰把的理由。
“不過這一次就算了,希望你不要再為非作歹。
“否則即使你師傅出面,陰把也必將拿下你。”
百里良騮沒有理會對方的說教,而是問道“你認識我師傅”
黑袍人道“不認識,但我知道你師傅是誰。
“柳兀辛也知道,不然你以為柳兀辛為什么會幫你”
百里良騮眼珠一轉,又問道;“那你是誰”
黑袍人道“我是姬鯤騰的父親。”
百里良騮指了指被黑袍人抗在肩上的雞頭“姬鯤騰,這是他的本名嗎”
“難道他會叫他自己起的那種鬼名字,那不過是他自己取的。”
“那你是什么身份”
“姬鯤騰的父親。”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難道我們現在不是論私交嗎”
聽到這話,百里良騮啞然失笑。
按說對方是雞頭的父親,他還真得稱呼一聲伯父。
可雞頭和他爹有仇,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怎么和對方論私交。
他搖了搖頭“如果要論私交的話,等雞頭正式給我介紹你吧。
“不過看樣子,他似乎非常不待見你。”
黑袍人道“那是因為他心里怨念太深重。
“等他明白真相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有多傻了。”
說完,黑袍人身形一動,肩上扛著雞頭就朝遠處狂奔而去。
一道飄然的聲音傳來“百里良騮,好自為之。”
眨眼的功夫,黑袍人和雞頭都已消失在道路盡頭,不知所蹤。
突然,百里良騮想起一件大事“站住放下那個雞頭雞頭還有大事要干”
可是那個黑袍人跑得別牛還快,不可能回來了。
百里良騮正在沮喪,突然一道黑影閃了過來。
對百里良騮說“什么事情你要是騙我,沒有你好果子吃”
百里良騮趕緊將萬星總盟的事情和他說了,還說雞頭作為共同召集人,不可或缺。
那個黑袍人聽了,眉頭緊皺,想了想,放下雞頭,還不解恨似的,啪的給他一掌。
雞頭懵懵懂懂地醒了,大叫一聲“啊”
黑袍人說“茲事體大我也回來,你會邀請我來參加吧散會以后我再帶他走;這個期間,如果除了什么事情,我拿你是問,你叫百里良騮是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百里良騮苦笑道“你兒子在我這里,我還能往哪里跑,你放心吧。”
那黑袍人這才氣呼呼地走了。
至于黑袍人去干嘛了,百里良騮不得而知,反正會議期間定下來,他來就行了。
他猜測,開會以后或許黑袍人會訓練雞頭,讓雞頭成長起來。
當然,前提是黑袍人能讓雞頭接受他。
百里良騮轉頭看向甲右動,突然有些同情起此人。
明明是在給陰把辦事,卻先是柳兀辛背叛。
接著又被黑袍人打,那感覺肯定憋屈極了。
他對甲右動道“喂,你沒事吧”
“沒事。”
甲右動瞄了眼百里良騮,揉了揉胸口,只覺氣血凝滯,十分難受。
剛才黑袍人雖然沒有下殺手,但力量也不輕,讓他受了內傷。
百里良騮扔過去一粒丹藥,對甲右動道“療傷的,你拿去。”
甲右動接住丹藥,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沉默了下,對百里良騮道“我對你下手,你不恨我”
“為什么要恨你你又沒做錯。”
百里良騮笑了笑,對甲右動道“陰把有責任維護華夏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