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琴遙從外面跑進來,氣喘吁吁的,便知道是出了事情。
等著仔細詢問之后,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郡主,出大事了,您怎么不去看看嗎聽說這會兒,不少的書生都再鬧呢。說是要讓官府給一個交代。這事兒都快要壓不住的了。這會兒上頭已經好多人來過問,只怕是用不了多久,這宮中都會去人。”
白明珠聞言,卻是笑了。
“去我們過去干什么”
琴遙被問的一愣。
她們好像是真的沒有什么能做的啊。
“這時候,眾人都是亂糟糟的呢,誰的心思想什么,都還沒暴露出來。本郡主現在過去,豈不是要被其他人當做了靶子這件事情,便是一個開始。一個他們算計了很久的事情。最終不管是誰贏了。對本郡主都沒有什么大事。
本郡主要做的,只是在最后,推一把。”
白明珠說著,又重新的拿著棋子和自己下棋。
琴遙是不懂白明珠想什么的。而這會兒,外面吳家的世子也跑到了她這兒來。連侍衛攔都沒攔住。
看著進來的吳世子,白明珠深深地感受到了她們家的侍衛該換了。
這一次兩次的也就罷了,這么多次了,竟然都攔不住人。
“吳世子有什么事情嗎”白明珠看著這會兒面色不是很好看的人。問道。
“死了人了。”吳世子說道。
白明珠點頭“啊,我知道了。這個人,大概需要調查吧”白明珠又問道。
“我兄長調查過了,京城錢家干的好事他們家的小少爺聽了平南王府的世子的鬼話,然后決定來考試,但是又不會什么文章。所以,便看中了這個人。這是個寒門學子。沒什么勢力,為人有孤僻的很。所以才挑選了他。打算買通了考官之后,就用自家小少爺的名字,換上對方的名字。而給了對方一筆錢,則是他們家的小少爺覺得,應該給點報酬。結果沒想到出了問題。
這會兒,整個京城都亂了。”
吳世子說道。
白明珠望著吳世子就問道“那么你們吳家亂了嗎”
“笑話,我吳家怎么可能會亂我兄長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的。這會兒已經同皇上和盤托出了。”說到這里,吳世子是真的發現了,他兄長,和白明珠一樣的陰險啊。
人家都是明爭暗斗,他們是學會告狀。
任由別人繼續爭斗,而他們,都穩坐在釣魚臺上。當然了,想要做到這個程度,首先要有的。便是皇上的絕對信任。沒有皇上的信任,又怎么可能安穩
白明珠還在下棋呢。
吳世子只要一看見白明珠下棋,就忍不住腦殼疼。
“你怎么就有這么個愛好,感覺你要是與我兄長見面的話,一定能聊到一起去。”
“兩個相似的人,是不會成為朋友的。他們只會成為仇人。”白明珠說道。
“因為沒有人會喜歡自己”吳世子接道。
白明珠訝然的看著對方,笑了“你的悟性見漲啊。”
“呵我哥說的。之前我也對他說那樣的話來著。”
吳世子是真的沒想到,這世上會有兩個如此相似的人。行為作風,都很相似。不過,白明珠倒是比他兄長陽光了一些。他兄長。
只要一想到自己兄長的脾氣,吳世子就是一陣的頭疼。
白明珠的棋,下的正起勁兒呢。
吳世子索性的坐在了她的對面,和她對弈。然后沒出一會兒就輸了。吳世子整個人都不太好。
白明珠嫌棄的看著對方“我說,你竟然還不如我的另一只手靠譜”
“我,我又不喜歡下棋。”
“不喜歡還在這人勉強你自己你是傻子吧”白明珠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吳世子只覺得自己的膝蓋好疼。白明珠這個人,真的是女人嗎一點兒女子的嬌羞都沒喲。
這樣的人,以后怎么可能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