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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太子,這是怎么了。”鬼面將軍側目以對。
“右將軍。”澹臺云朗偏頭朝后,俊逸眉目異常嚴肅,拂袖重重地揮手一斬,沉然一聲,“傳令下去,整頓拔營,盡快出發,往東南方位行軍”
命令來得有些突然,右將軍也愣了一下。
“是”但他也絲毫沒耽擱,立刻遵命,下去傳達行動。
“殿下,是出什么事了嗎。”閻軍師走至澹臺云朗身邊,暗自詢問。
鬼面將軍見澹臺云朗面色肅然,并不像是在說笑,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
他也跟著從座位上起身來,“太子殿下,東南方位是本將軍來時的方向,也是如今我們駐軍的地方,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們并沒收到什么大變故的消息,也不好直接詢問澹臺云朗,鬼面將軍只好旁敲側擊。
澹臺云朗清眸一轉,定定地看了鬼面將軍幾秒,鑒于雙方的合作關系,還是開了口,“本宮剛收到消息,逃出闕巫山后,北辰琰往西下行軍去了。”
“往西下行軍”鬼面將軍嗓音有幾分陰沉,“那又如何北辰琰既逃出了圍困,往哪邊去自是他的自由,順婺江西下,可至天臨月州,有何不妥”
可是話剛說完,鬼面將軍也隱隱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而澹臺云朗,眸光一斜,那眼神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對面的人,“將軍,這月州至闕巫山近百里地,而闕巫關距此就短短三十里不到,你說北辰琰為何要舍近求遠,千里迢迢往那邊跑”
“對,對啊”鬼面將軍凝了一下。
偌大的王帳內,也有這么一瞬間的寂靜。
澹臺云朗俊眸微斂,“那必定為了防止我在后窮追猛打,便暫時往西去行軍”
鬼面將軍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可以就沒想通,他皺眉喃喃,“暫時往西邊去,莫非他還想回來不曾”
澹臺云朗無奈搖搖頭,火紅色的系帶抹額隨之輕舞了舞,“天臨的援軍是從北方而來,北辰琰若想萬無一失逃離此地的話,必是前去和他們匯合,再行離開。”
他是真的有些懷疑這鬼面將軍,是怎么混到這個位置上來的。
“壞了”鬼面將軍一拳砸在掌心,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猛地抬頭,神色冷凝看向澹臺云朗,“莫非,他是想配合北方趕來的援軍,反攻我們”
北辰琰是想待到援軍趕到時,便調頭殺回,從西,北兩個方位,將他們通往闕巫關內的路給堵死
澹臺云朗頷首點點,“北辰琰果真是個戰場瘋子,這樣的險局都敢布。”他輕吐出一口濁氣,“盡快撤軍吧,我們已經失去了有利戰機,此地不宜久留。”
鬼面將軍點頭,可是他正想隨澹臺云朗撤軍的時候,忽然“呲”一聲,“不對,那北辰琰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他手中的幾千殘兵剩將,就算加上援軍,最多也不過萬人。”
說至此,他嗓音一重,“而我們兩方大軍囤積在此的兵力,可是近十萬啊,他這殺回來,不是送死嗎,簡直是異想天開”
誰給北辰琰的勇氣,敢如此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