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月給他一個眼角,涼涼道,“琰更不是怕事的主,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們都會一起去擔,別說一個二族老,就算他皇甫家族傾巢出動,又有何之懼”
自己的男人,她自己最了解。
琰也絕對不會想,讓她一個人去承擔。
她也不會想自己偷偷一個人去扛,不是沒有為愛奉獻之心,相反,她正是為了兩個人的感情,他們是一體的,有什么事情自然該兩個人一起去承擔。
所以,她還是不能就這樣離開,她現在得立刻回去。
“大話誰都會說啊,但就你們,想對付皇甫家族”蘇北呵一聲,“不是我說笑哈,就算你們三大王朝聯手,都不一定能抵得住皇甫家族的對付。”
他搖頭,故作深沉的長嘆一聲,“哎,算了,不知者無畏。”
納蘭雪衣淺淺一個眼神過去,蘇北瞧見,立刻咬住自己的嘴,老老實實站在角落邊上,不再瞎摻和。
“不過這迷香,確實厲害。”不過話說到這里,凌兮月伸手,揉揉還有些腫脹的眉心,開始細細回想,上明節的那一天,她到底是怎么中的招。
人潮,河燈,鮮花,福包
凌兮月渾身忽的一涼,急急望向納蘭雪衣,“琰呢,他有沒有事”
納蘭雪衣只救了她,她一直就理所應該的以為,琰應該沒事,但那天,琰幾乎與她寸步不離,若她中了迷香的話,那琰豈不是也出了事
“他沒事。”說話時,納蘭雪衣那雙墨黑透亮的眼,一直盯著凌兮月,暗瞳深深。
凌兮月松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生出了疑惑。
他們一直都在一起,為何只有她
只她入嘴的福餅,也是沒問題的啊。
“你中的,不是普通迷香。”納蘭雪衣不疾不徐道,“于你百毒不侵的體質而已,任何毒物,穢物,對你都是沒有作用的,但偏偏對方用的,是鬼族失傳已久的秘香。”
如此說來,倒也是巧。
“鬼族的這種秘香,就是一頭猛虎,一個有幾十年功力的武者,輕嗅一絲,都無力抵抗。”納蘭雪衣嗓音淡淡,不溫不火,“而它的與普通迷香,不一樣之處,是分主魂香,和引子,兩部分。”
他看著凌兮月,“主魂香甚至能隱藏在人體內,幾年時間,遇到藥引,才會即刻引出。”
“這世上,既有如此詭異的秘香”凌兮月喃喃著,一邊仔細回想,眸光不經意一瞥,瞧見榻旁的那支寒梅,眸中一道閃電穿梭而過,她撐桌起身,“是那花,還有福餅”
結合上明節那晚的情況來看,也只有這個可能性。
凌兮月狠一拍桌,“對了,定是這樣。”
她就說,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恐怕。在他們出郡守府大門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
那天賣花的童子,是有人安排,故意送到他們面前來的,那花香之中,摻雜著有一點異樣,只是被其它的花香掩蓋了,而旁邊之人和琰,之所以沒問題。
是因為,他們沒有同時吃后面的福餅。
花香就像包了一層糖紙的毒藥,而后面福餅里面摻雜的東西,就似藥引,單用都沒問題,只有這兩者融合在一起,才會瞬間將這藥效給釋放出來
納蘭雪衣站在旁邊,瞧著凌兮月那不斷變化的表情,此時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