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贊同,義父不疼我”
皇甫淺語怒不可遏,這樣都還沒能消氣。
黑衣人顧不上鮮血直涌的額頭,連忙磕頭,“屬下不敢,屬下并無此意,族中誰不知道,小姐就是王上的掌中寶,更是所有族老最喜歡的小公主。”
黑衣人此時真是有苦難言。
他哪有那個意思啊,小姐為何如此敏感
皇甫淺語盯著他,好半晌,才稍微順下點氣,卻依舊怒火難耐,“還不滾”
“是”
黑衣人慌忙告退。
“等等”皇甫淺語突又一喚,嚇得他趕緊停下。
“小姐還有何吩咐”黑衣人苦不堪言。
也不知小姐性格為何如此多變,而且在族老們,特別是楓王面前,乖巧得簡直不像話,誰都以為是一只小綿羊。
有誰會知道
皇甫淺語緩緩站起,美麗的面龐逐漸冷下來,“派人給本小姐盯緊納蘭雪衣,一旦有任何不對,立刻前來稟報,再壞了本小姐的大事,我唯你們是問”
“是”
黑衣人逃也似的退下。
“小姐,這納蘭雪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他都親自過來了,說明這邊的事,已經引起了納蘭家的注意,那我們在郡守府外的人,要不要暫時撤離”旁邊屬下戰戰兢兢詢問。
這納蘭雪衣可不是旁人,不好應對。
“撤什么”皇甫淺語緩過勁兒來,“有什么好怕的”
納蘭雪衣來了,這凌兮月就更得死,否則她手中的東西,絕對會威脅到她
“是”
那屬下默默退后。
納蘭公子畢竟是小姐的未婚夫,不看僧面看佛面。
皇甫淺語氣呼呼坐下去,柳眉緊鎖,低聲喃喃,“他不會真察覺到了什么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蹭一下站起來,“不對莫不是我上次與他提了退婚之事,他惱羞成怒,成心想報復我難不成他一直在派人監視我”
皇甫淺語越想越覺就是如此,一下越發惱火。
“我都已經說了,我不喜歡他這種冷冰冰的男人,我是不可能喜歡他的,為何總有這么多死纏爛打的人”皇甫淺語心中的忌憚害怕,慢慢又轉變成煩惱。
“啊且”
一聲噴嚏聲。
走在寂靜街頭的小北揉揉鼻尖,“公子,我這一路噴嚏打的喲,這是誰在念叨我嗎”
原本繁花似錦的青城,此時正街之上,都只有零星行人倉促過往。
那一襲雪衣宛若神祗的男子,踱步緩行,越發與周遭塵世格格不入。
納蘭雪衣眸若靜湖,深不可測,仿佛沒聽見背后人的詢問一般。
“公子,東西也沒拿到,這治疫的藥單配方,冥域那邊的人又死咬著口,不承認,不理會,我們拿不到證據,就沒辦法理直氣壯的尋他們錯處”小北絮叨道。
納蘭雪衣緩步輕踱,依舊沒有理會背后的人。
這北辰琰身邊的穆西,倒被他的性子,影響了兩分去,少言少語,但這納蘭雪衣身邊的小廝,卻和他的性子截然相反,嘴碎得鮮少能有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