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皇甫淺語快步上前,“墨謙哥哥,是不是因為凌兮月,你是不是喜歡凌兮月,才對我的一片真心視若無睹,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
否則,也太過巧合
而且她總覺得,墨謙哥哥在和凌兮月較什么勁。
不是北辰琰,而是凌兮月
西陵墨謙烏眸微不可見閃了下,回頭看向身邊女子時,已面色如常,“你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他臉上也沒了笑意,沉聲,“莫要胡鬧,這些日子連夜趕路,你應是太累了,回去休息。”
“墨謙哥哥”
皇甫淺語態度強硬。
她今天一定要一個答案,若非是心中有人,他不可能拒絕她。
西陵墨謙手中折扇緩緩合上,眸光沉下,一字一頓,“淺語,我再說一遍,莫要胡鬧。”
皇甫淺語眼神一個激靈,對著西陵墨謙那慍怒的神色,沉默下來,眸中卻掬滿了淚水,雖然墨謙哥哥對一貫她不溫不火,但也從未如此疾言厲色。
難道是她說中他的心思了嗎
所以才惱羞成怒
皇甫淺語美眸含怒,實在不明白,“那凌兮月不過是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北辰琰,澹臺云朗,你們所有人都對她心心念念。”
論身份,論地位,自己哪一點不比那凌兮月尊貴百倍
為何偏偏那么些人,就是瞎了眼呢
不管西陵墨謙如何否認,皇甫淺語這個時候,已經鉆了牛角尖,將凌兮月當成了假想敵。
“巫翼。”西陵墨謙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王爺”面紋刺青的男子上前。
西陵墨謙看向身前女子,“淺語小姐累了,送她回去休息。”
“是”巫翼回應。
有些為難,但還是得聽令。
他走至皇甫淺語身邊,抬手恭敬作請狀,“淺語姑娘,您還是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等王爺忙完了湖州事宜,再說也不遲。”
皇甫淺語一聲沉喝,“本小姐的事,需得你來指手畫腳”
高傲如她,絕不允許自己像個潑婦一樣,撒潑耍橫,也不敢對著西陵墨謙甩狠話,但心中終究是氣郁難消,所以只能將火氣撒在下人身上。
巫翼低頭,只能受著。
“你逃避我的問題,不回答,也就是默認了”見西陵墨謙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皇甫淺語憤然一聲冷哼,轉身離開,俏臉卻滿是陰沉。
自己已經做到了極致,她本想著這一次,若還是無法打動這個男人,她就只能放棄。
她的驕傲也不允許自己,一直對一個無心于她的男人苦苦糾纏。
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北辰琰身邊有凌兮月,那她就做西陵墨謙身邊的女人。
凌兮月是
她倒是想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