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基地里面,槍聲四起。
阿哲帶的這幾個人全部都是好手,雖然談不上是以一敵百,但是搶奪一把沖鋒槍還是沒有問題的,在拿到了槍械之后,這些家伙們一個個全部都像是摘掉了面具的野獸一樣,只要看到有人的地方就是一梭子的子彈飛過去,槍聲響起的時候也伴隨著戰士們凄厲的吶喊,血花濺灑到天空中,煞是美麗。
臺風重重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面。
與他一起出去的還有喪尸強等天門大將;這是何等恥辱的事情雖然是臨時的基地,但是也是重兵把守,那樣一層一層的障礙,他們是怎樣滲透進來的也許稍微思考一下非常的簡單,臺風拿著對講機突然停止了腳步,轉過頭用血紅的眼睛看著典褚,后者上前走了兩步,并且說道“風總,這都是有原因的,天哥您聽我解釋天哥”
兩名手持電棍的保鏢從外面殺氣騰騰的走進來。
“跪下。”,就在這個時候,皇甫龍斗迅速的移動到典褚的身后,右手掐住他的后脖頸,一腳踢在典褚的雙腿上面,并且小聲說道“這個時候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一切等平息之后再說,現在乖乖配合。”,接著皇甫龍斗抬起頭對著各位說道“不要這樣劍拔弩張,事出必有因果,我做擔保,今天饒典褚一死,如果到時候典褚的解釋與實際的不符合,再殺典褚,同時把我降級,我們不能夠這樣隨便處置一位老將和忠士,不是嗎各位”
隨后龍斗看著夏天,后者輕輕的點點頭。
臺風深呼吸了一下道“暫且將典褚收押起來,事情完畢之后在做詢問。”
被押下去的典褚看著龍斗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感激,并且不斷的點頭事宜他的好意,后者只是很平靜的看著他,與臺風等人一起走了出去,臺風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后冷靜的開始處理,對講機里面頻頻的傳出他的聲音“狙擊手就位”“三個人是嗎殺掉兩個人,其中一個將雙腿打斷,制服之后立刻控制嘴部,防止咬舌自盡。”
一聲聲貫穿了風浪的槍響聲響起。
兩名持槍瘋狂掃射的黑斧死士立刻成為了黃泉野鬼,其中一個被掰開著嘴看著一群天門大哥朝著自己靠近,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臺風的嘴巴動了動然后一伸手,一把小鐵錘放在他的手中,看著前方的黑斧死士,沒有任何話語就是一錘子狠狠的敲下去,劇烈的疼痛讓黑斧死士如同沸水中的青蛙瘋狂的蠕動,也像是困獸一般不斷的挑釁著臺風,用腦袋撞擊臺風的胸腔,風總扔掉鐵錘,手指伸進他的嘴巴,挖出一大把被打爛的牙齒。
“是不是黑斧的人”,風總冷淡的問道。
黑斧死士抿著嘴吧罵道“我操你媽的。”
“找死呀”,喪尸強準備來點重刑,被臺風攔住“這種死士的精神信仰非常的強大,無懼疼痛,當一個人的信念超越了生死的時候,身體對于他來說只不過就是一些骨頭和皮肉。”
看著前方的黑斧死士慢慢鎮定并且有些得意,那種感覺仿佛在挑釁“你奈我何”臺風慢慢的站起身。
蘇遜走上前,背著手看著黑斧死士的臉。
“屠荒叫你來的”黑斧死士的眼神朝著左邊傾斜。
“看來不是,黑斧將軍其他祭祀”黑斧死士的眼神出現一絲怒氣。
“黑斧將軍”蘇遜肯定的說道“幾個人十個”
死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蘇遜繼續道“五個五個三個四個”
死士下意識渾身一抖,蘇遜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在哪里是黑斧將軍東南西北東北西南西西”
死士下意識的朝著南邊一看,有些擔心阿哲被抓住,蘇遜揮揮手,一大群戰士朝著南邊沖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