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府瀟灑的吐出一口煙“白鷹做事我向來放心,事情沒辦成,肯定有原因,不要一味指責。”
“剛剛離開唐歌山脈,朝著邊境哪里移動,路過一個小鎮,喝了點酒,天氣轉涼暖了暖身體,竟然碰到了天門的王佐軍師蘇遜,而且極其不友善,說是蠻牛的事情不需要我們太過于操心”
“慢著”穆府突然舉起左手“說清楚,遇到了誰”
“蘇遜”白鷹一字一頓道“天門的王佐軍師蘇遜。”
宮府只是想了幾秒鐘就笑道“然后蘇遜是不是說了一些狠話,說要進攻我們唐歌山脈,讓我們血腥要塞的人洗干凈脖子等著,他們馬上就會有所行動,接著你回到唐歌山脈的時候看到的確遭到了空襲,這就跟蘇遜的話前后對照上了,你想要告訴我,天門馬上要進攻我們了,我們應該要趁勢反攻天門,不要讓我們挨欺負,是不是”
對于大哥的智商,白鷹從來不奇怪,他肯定的點頭道“是的,如大哥所說,一模一樣。”
“哎喲,屠荒去哪兒請到了一位尊神吶”宮府卻這么說道。
白鷹和蜘蛛女將都沒有說話,大哥如此說這是什么意思
宮府抽完煙,一邊就著秋千快快樂樂的蕩起來,一邊說道“白鷹,你這次被欺騙也不怪你,對方太狡猾,他們的動作比我們想象中要快速很多,那蘇遜,此時此刻應該在圣輝島上面,和司徒明在一起,商議著天門和水之都未來的合作計劃,是不可能千里迢迢的跑到邊境戰場的,你所看到的那個蘇遜,應該是別人偽裝的,要偽裝一個人并不難,就是障眼法而已,黑斧那邊有的是這方面的好手,你看到的,應該是黑斧的永夜大祭司。”
“諾諾諾”,宮府對著外面努努嘴說道“外面的空襲同樣也是如此,即便上面有天門的標志,難道那就是天門做的事情不成夏天會愚蠢到做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臥槽他仙人板板,他當我們血腥要塞都是一群吃屎的智障呢空襲會加深我們對天門的怨恨,而如果蠻牛的治療不及時的話那蠻牛畢竟是在我們的領地出現的事情,一旦死亡,那我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那時候跟天門就不是怨恨而已,那可就是血海深仇了。”
原來如此,蜘蛛女將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白鷹盡管也聽明白了,但是忐忑的問道“大哥,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嚯依”
宮府猛然的從秋千上面跳躍了起來,在空中一個翻滾,隨后穩穩當當的坐在了白鷹的肩膀上面。
他拍拍手,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睛說道“不能夠胡亂去做,必須要對癥下藥,首先我們要明白我們的立場,其他人不在,我只能夠問問你們兩個人的意見,我們如果幫助天門,那么就馬上去第二次送藥,并且攻打永夜城,做出點成績,讓夏天看到我們的誠意;如果我們幫助黑斧,那我們就讓蠻牛自生自滅,血海深仇也得阻攔天門的攻勢,或者我們都不幫忙。”
只看到宮府無奈的聳聳肩無奈的雙手一攤“讓他們兩大勢力斗個你死我活好了。”
不妥怎么選擇都不方面,蜘蛛女將說道“天門邊境戰線和俄羅斯的黑斧,行軍最便捷的就是過了唐歌山脈,我們被卡在中間,立場是什么呢兩不得罪嗎我們剛開始就是這么做的,但是黑斧那邊是有意挑起我們跟天門之間的戰火,很顯然,我們做不到坐懷不亂。”
“噓”,宮府摘掉眼睛用白鷹的頭發擦拭著,吹了一個口哨說道“多么有趣的選擇啊,看來血腥要塞做不到與世無爭吶,天門和黑斧之間怎么選擇白癡都應該清楚的知道,肯定是家大業大的天門吶。”
白鷹一愣之間,宮府已經將藥瓶拿走。
“哎喲,這一趟肯定要我這把老骨頭去跑了。”
“大哥”,蜘蛛女將有些擔心的問道“您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