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朝著齊麟看了一眼,那種眼神,是詢問、是不舍、是送別,沒有絲毫的桀驁。
這是崖這輩子除了劍將之外唯一一次為特定的人戰斗,的確是唯一一次,也是第一次,更是最后一次
從來沒有咧嘴笑過的齊麟慢慢的拉開了自己的嘴唇,露出滿口的白牙。
這是他第一次握著劍上戰場戰斗,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嗯。”,緊接著齊麟對著路伶崖用力的點點頭,仿佛在說,就這樣勇猛無畏的沖鋒上去吧,不管是背后還是你的身邊,我都會像平時做的一切那樣,全部都為你安排好的。
前方的海賊戰船浩浩蕩蕩,一眼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蓋布此時此刻自信心高度的膨脹,這樣的軍隊,何愁大業不成
紅風海賊團的團長身穿一身破舊的紅色風衣,臉上布滿了刀疤,下巴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胡子更是他標志性的象征,此時此刻的他不斷的朝著嘴巴里面灌酒,有些醉眼朦朧的看著前方的蓋布說道“嘿嘿嘿這樣的大場面你覺得誰會錯過呀四面八方的海賊們都想要吃一點肉呢,不然蓋布,以你的號召力你能夠帶領這樣龐大的隊伍”
巨人海賊團的掌舵手海牛馬屁拍翻天的哈哈大笑“這可是史無前例的超強隊伍。”
蓋布眼神犀利,已經有些劍指前方圣輝島的意思。
內心里面和海水一樣波濤洶涌的人,除了姜賢敏還有誰在華夏國之王的戰役之中,他雖然差點被夏天廢除,但是所幸一條狗命如此的茍延殘喘,姜賢敏的內心一直是一個野心家,這么長的時間蟄伏在海洋上面,他為的還不就是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但是姜賢敏,也像這個世界上面的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一個人越混越差,從當年響當當名號的天界軍團的隊長混到今天一個海賊團的航海士,我的天哪,他是怎么混的
都說霧里看花水中望月,紅風海賊團的團長岳峰朝著前方看去的時候。
他看到路伶崖如履平地的在海面上行走著,朝著這邊正在慢慢的移動過來。
哈哈哈何等玩笑,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叮鈴鈴叮鈴鈴”紅風海賊團的海賊戰船墮落天使號的桅桿上面的哨兵不斷的拉扯著繩子,示警的鈴鐺被他晃動不斷的刺耳的作響,尤其是這樣的海面上,鈴鐺的響聲讓后方一片爭論聲頓時小了很多,無數的海賊們臉上全部都是露出了愕然的表情這是報警的鈴聲什么情況難道水之都還想要反抗不成
這不是天方夜譚的事情,水之都拿什么反抗就靠著那些殺手嗎
崖大王的確在海面上慢慢的行走著,白襯衫的衣袖已經被火焰所融化,在一股股地獄般的火焰中,一片片暗紅色的龍鱗被雨水洗滌的分外的光亮,在龍鱗的一條條紋路之中更能夠看到一股股的火焰不斷的燃燒出來,崖大王的雙手已經變成了龍爪,隨后傲然的昂起頭,龍鱗順著他的脖頸一路蔓延,染指著路伶崖的全身。
那大無畏并且超級恐怖的氣勢已經逐漸的釋放出去。
“喂喂喂”岳峰不斷的喊著身后的蓋布“齊麟派遣大將過來了,齊麟派遣大將過來了。”
“開什么玩笑”,蓋布聽著報警的鈴聲本來就已經不耐煩了,現在的水之都除了黑玫瑰殺手團還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紅風海賊團真的太專業了,不就一丁點的殺手嗎需要這么大驚小怪的嗎現在連岳峰也在瞎雞巴緊張,讓蓋布有些惱怒的將手中油膩膩的豬肘子扔掉,對著旁邊吼道“什么玩意兒拿望遠鏡過來,讓我看看到底是誰。”
不光是蓋布,無數的海賊們已經紛紛的拿出望遠鏡。
他們想要看看前方那個不要命的男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敢單槍匹馬面對如此茫茫多的海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