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參賽的選手們是不允許賽前較量和強制性的殺戮的,否則會取消比賽規則。
天門經過了天將團戰敗的事件后,并沒有萎靡不振,因為這次上場的可是惡鬼阿罪,但是正是因為天將團在上一場的原因,導致全世界的媒體給予了阿罪極大的輿論壓力,她可是被稱之為天門招牌的人,如果連阿罪這次都失敗掉的話,那么是不是代表著整個天門都是一群廢物正是因為這樣輿論的原因,參賽之前夏天讓阿罪單獨行動,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禁止看見任何人,這樣只會給罪更大的壓力。
熱鬧非凡的鬼丑市場里面,賭徒們丑惡的嘴臉閃耀著金錢的光芒。
也是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東西比金錢更能夠讓人變得丑惡和興奮的
贏取巔峰戰斗組獎金的人沒有離開,繼續押注;輸掉的人四處借錢繼續押注。
賭博就是一個死循環,總有那樣亡命之徒的加入,才讓賭博變得更加的黑暗。
全世界的目光從巔峰戰斗組轉換到血色殺手組這個過程在進行中的時候,美國紐約市中心
這里是一間廢棄的舞蹈學院的教室,在大廈的頂樓處,路伶崖走進去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距離血色殺手組的正式開賽還有五個多小時,他推開門,那些充滿了腳印痕跡的木質地板上面灑滿了夕陽的余暉,頓時將崖大王的全身都包裹住,“呼”,從嘴巴里面吐出來的香煙在夕陽的光芒中不斷的卷動著。
放眼望去,偌大的舞蹈教室里面什么擺設都沒有,所有的窗戶全部都打開著,白色的薄紗窗簾隨風飄舞。
看到自己的目標,那人懶洋洋躺在窗臺上面,看到崖來到后仰止身體靠著墻壁,右腿彎曲著,右手搭在膝蓋上面,轉過頭突然露出了一絲敬佩的笑容“你們倒是低調的很,我還以為你們會發表一些勝利者的宣言,沒想到來去如風,剩下的時間就是難得的相聚后的歡愉吧怎么不跟你的同伴一起嘛”
這舞蹈教室里面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崖大王倒也是隨性,盤腿坐在了地上。
“他們在等我,畢竟是世界政府八大王將之一讓我來的呢。”,崖大王將萬寶路黑冰丟給他。
“呼”,長龍般的煙霧被他吐出來,他轉動著香煙道“嗯你還是很喜歡這種煙啊。”
“如果是敘舊的話我就改天登門拜訪,如果是談正事的話就有屁快放”,崖大王看著他說道。
“想不想當王”,那人冷不丁的說道。
路伶崖的雙眼中立刻閃耀出一股恐怖的光芒,惡聲詢問道“什么意思”
“奪神即將在時代中徹底的翻船死亡掉,哼這股來自蓬萊仙境的團隊,終究是要被時代徹底的吞噬的,他們如果乖乖的安守本分將自己的實力提升,然后在被雇傭的話,可能還沒有那么快;現在我們兩人在紐約聊天,但是在遙遠的太平洋上面,正在醞釀著一場驚濤駭浪的大銀謀,太平洋上面最強大的三個海賊團已經聯盟在一起,包括奪神、羅網以及莊卿賢,這群人攪合在一起,天知道小莊會怎樣把他們玩弄在鼓掌之中”
再次抽了一口萬寶路黑冰,他朝著天空吐著煙霧笑道“這些都是不成氣候的廢物,遲早要被小莊徹底的玩死,而到時候水之都估計也會不好受,齊麟所選的新的大統領,不太遵守以前水之都那套生意的規則,所以到時候很可能是兩敗俱傷,你的白海國不是一直都是大西洋的霸主嗎別跟我說你不是,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站起身,高大威猛的身材遮擋住后方的太陽,但是卻沒有那些野蠻的肌肉,他渾身線條接近人類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