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的全身都軟弱無力,但是唐夜麟超強的大腦依然在迅速的轉動著。
如果任由身體這樣耗費下去的話,身體各項機能肯定會受到嚴重的損傷,可是現在關鍵問題不是自身,而是生命,此時的自己可以說是毫無縛雞之力,就算想要以假亂真的來迷惑他們,三兩個流氓還好,齊麟可不會被自己的障眼法欺騙到,不過自己既然選擇了那個時候出現,唐夜麟就自然已經想好了逃亡的道路。
要從這么多的強者里面脫穎而出,也需要一點輔助力量才行。
“所以你的意思是殺掉嗎”,白淵問著身邊的月犼。
“難道不嗎”,月犼的眼神中閃耀著炙熱的光芒“在愛情面前所有人都一樣,唐夜麟之前可能還保存著一些力量用來讓自己逃跑,但是現在哼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內心的仇恨讓他沒有考慮好自己的后路,這可是國亡通緝令啊,全天下有多少人想要他死現在的機會如此的千載難逢,我不相信你們水之都會選擇錯過。”
白淵將目光看向齊麟,握著拳頭,躊躇不定的齊麟耳邊仿佛有一個魔鬼和天使在說話一樣。
魔鬼道“趕緊殺掉啊,這是何等珍貴的機會”
天使道“我們應該救贖唐夜麟,帶他去水之都的圣輝島看看,我們要用真誠來感化他,讓他加入水之都。”
這兩者都是一個相當明顯的概率問題,權衡利弊,齊麟選擇了第一個,但是火狐的氣勢著實震撼著他,這讓齊麟都覺得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殺掉一個虛弱的唐夜麟,萬一殺機不成,他日還會遭到火狐的報復,齊麟對著前方的白淵點點頭,白瞎子詭譎的笑了笑道“水之都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月犼,我們幫助了你,現在是你以恩報德的時候了。”
血哮明白用意,水之都想要借刀殺人,立刻大吼一聲“我去。”
“哎”月犼睿智的攔住了血哮想要去擊殺唐夜麟的去路,隨即朝著后方打了一個響指。
后方的樹林中,四只鹿蹄踩踏在柔軟的草地上面,白淵臉色一變,那走過來的兇炮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的變成了月犼的仆從,腦袋上面生長著大大的鹿角,人類的上半身,靈鹿的下半身,只是鹿蹄上面并沒有像月犼那樣飄舞著白色煙霧,鹿體上面的鱗甲也沒有那樣的發光發亮,兇炮靈鹿戰士形態一邊在地上行走,一邊對新身體不適應一樣的不斷的抖動著自己的身體,鹿身上面的一根根的樹藤不斷的朝著周圍甩動著。
“這不是黑棋軍團的戰士之一嗎”,白淵細細的看著他道“現在”
“他帶著大股大股的勢力第一波沖入到了我的神明島里面,我在他的體內植入了自然之種,這玩意兒我可是五十年才能夠有一顆啊,現在他的頭顱里面全部都是一根根的根莖,這些根莖破壞著他他原本有的思維能力,卻給予了我控制他的能力,他以前是黑棋將領,現在只是我的戰斗傀儡。”
一甩手中的巨大炮筒,兇炮低下頭說道“遵循您的命令,大自然的神使,我的主人。”
指著下方在海洋里面的唐夜麟,兇炮說道“立刻給我毫不留情的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