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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來電人是白溪,若非必要事情,她不會在這個時間打給自己。
林寒星走向一旁接起。
“九姑娘,有人在尾隨我和喜寶。”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像是在鬧市區,早上林寒星臨出門前特意給白溪和姜喜寶留了一張購物卡,就是為了讓兩個人今天能夠徹底的放松一下買買買。
同一時間,懷里抱著燕北驍那頭小香豬八戒的姜喜寶正隔著櫥窗看向柜臺內的奶油蛋糕,櫻桃色的唇微張,和眼饞的小香豬表情竟是神同步了。
“多少人?”
林寒星站在商家的落地窗前,日光將她整個人籠罩住,但卻壓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寒。
“暫時只發現四個。”
畢竟跟在林寒星身邊久了,白溪從最初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一路就在借著路上商鋪落地窗暗中注意,這四個也是經過反復篩選后才真正確定下來的。
“才四個而已。”
“我這不是在這天子腳下給九姑娘你惹出麻煩嘛!”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白溪聲音里的幸災樂禍,這幫人怕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都惹了什么樣的麻煩吧?
“出了事我兜著。”
林寒星淡淡一句,白溪聽到這句眉眼卻都要笑彎了。
“好嘞!”
電話掛斷。
林寒星依舊站在原處擺弄著手機,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輕笑一聲,給燕北驍和梁遇然各發了條信息,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轉身走回到商老床邊。
“有麻煩?”
商言永離的近,隱隱約約聽到了些,他倒是想賣林寒星這個人情。
“估計是有人想要拿我的人出出氣。”
林寒星的話說的太過淡定,反倒是令商言永到了嘴邊的話差點說不出,可畢竟這場禍事的起因與他們商家有關,如果不是商俊惹事,又怎會讓林寒星同那些人對上?
想到商俊,商言永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他們聯系……”
“不必。”
林寒星狀似無趣的撥弄著腕間碎鉆手鏈,表情里還透著戲謔,叫圣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臥槽。
“明知今日發生了什么還要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非傻即蠢,反正我的人自落地京城后無所事事,權當練手了。”
“……”
“……”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圣手表面上還端著架子,心里卻在瘋狂彈幕。
同一時間,掛斷電話的白溪就瞧見從蛋糕店里出來的姜喜寶一手抱著小香豬一手提著奶油蛋糕心滿意足的樣子,還不等白溪開口,一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卻直接撞了上去。
只聽啪的一聲,還來不及跟白溪分享喜悅的姜喜寶全身跟個石頭一樣的僵在原地。
她的蛋糕……
落到了地上。
還被那男人狠狠踢了一腳……
踢了一腳……
了一腳……
一腳……
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