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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雪蘭格林孝恩墓園。
淅淅瀝瀝小雨正下著。
墓園內銘刻著歲月滄桑的雕塑,入目到處都是郁郁蔥蔥的綠色,爬藤植物象征生機,循環不息,到處彌漫著浪漫與憂傷。
位于最中心的墓碑前此時站滿了人。
男黑色西裝女黑色裙裝,每個人臉上表情都帶著濃濃哀傷。
黑色大傘撐于頭頂。
盡管距離那日已經過去了三天,可宋晨曦的離世依舊是他們所有人心中不能言說的痛。
林寒星沉默看著墓碑上照片。
灰白色的宋晨曦溫柔笑著。
這是林寒星幫宋晨曦特意挑選的。
她彎腰,將手中白色玫瑰放到墓碑前,視線掃過旁邊一小一大的兩座墓碑,一個是小羽毛的,一個……則是宮辰的。
宮辰開槍時,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近乎面目全非。
雷梟請了最好的入殮師幫他保留了最后體面。
每個人安靜將手中玫瑰放在墓碑前,被雨水打濕的花瓣透著凄美,烙印在所有人心里……
………………
雪蘭王室。
經過三日清理與修整,王室煥然一新。
今晨,經歷過危機的王室也正式對外公布eric展南珩正式成為下一任皇儲繼承人的消息。
雷梟與林寒星坐在僅次于蘇不的位置上,上官時修等人同時在場。
“你準備怎么處理宋知允?”
上官時修俊逸面容一如往日病態蒼白。
林寒星沒說話。
一個冰冷眼神卻足以代表什么。
死什么的,太便宜了。
她要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時修抿唇笑了笑,她永遠都是這樣的愛憎分明。
“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雪蘭?”
雷梟問。
現階段上官時修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再留在雪蘭的意義并不大。
“就這兩天,你們呢?什么時候啟程赴京。”
對于京城的動向,上官時修顯然也是知道的。
“快了。”
京城是他們的最后一站。
“十二生肖的蛇首銅像,我已派人送去了黎園。”
這是他們最初就約定好了的事。
林寒星抬頭,將視線落在展南珩的臉上。
與初遇時相比,他整個人成熟穩重了許多,那種蔓延在骨子里的不安與惶恐褪去,似距離一名成功的皇儲已不遠。
“怎么?還是覺得我最好?想要留下來陪我了?”
展南珩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話音落下,雷梟與上官時修的冰冷目光齊刷刷掃向展南珩。
“……”
要不要這么直接。
“傷口還疼嗎?”
雖然當時袁康放的是空包彈,但射擊的沖擊力道還是足以令肋骨骨折。
“跟死比起來,這個不過是小意思。”
展南珩拍了拍胸口,下一秒疼的齜牙咧嘴。
當時為了效果,他可是硬生生的挨了那么一下,疼的他恨不得當場斃命。
“你走那天,我可能沒辦法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