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領口上別的那枚竹蜻蜓胸針,都別致至極。
“你問。”
上官時修俊逸面龐陰柔溫潤,面對著林寒星時,卻帶著骨子里的溫柔。
“秦素的兒子當初將首飾盒變賣這個舉動,有沒有你的推波助瀾?”
如果不是那個首飾盒的橫空出世,很多事情都不會進展的像現在這么順利,所以,這里面到底有沒有上官時修的手比?
“有。”
他對她沒有任何遮掩。
林寒星笑了。
果真如此。
當初她就覺得那個首飾盒出現的太過突然,好像有雙無形的大掌在推動這一切。
為了eric,蘇不也是煞費苦心!
“一個局?”
大王妃苦笑,在聽到林寒星的解釋后,卻更加絕望。
如果是自己技不如人,她還不會有這么強烈的羞辱感,可現在,她所做的一切從頭到尾都被那個男人看著眼里,甚至為了給他最屬意的人讓路,不論是她也好二王妃也好,全都成了他局里的棄子!
這如何能讓她不怨,不恨,不痛?
“你把我們害的好苦。”
大王妃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從頭到尾,除卻那個女人之外,他再也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甚至千方百計的扶持那個女人的兒子上位,他們……
他們又都算得了什么?
“蘇不,你就沒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哪怕是一句對不起也好。
大王妃淚水漣漣的看向雪蘭蘇不,狀若瘋癲,眼神里還透著不甘執著與瘋狂。
蘇不眸光復雜的看著大王妃。
“我會為你和大皇子,留一個最后的體面。”
蘇不說。
留一個最后的體面。
呵呵。
就只有這樣是嗎?
直到大王妃與大皇子被人從后面鉗制住,大王妃的那雙眼還死死落在蘇不臉上,不肯移開。
除卻樓上繳械的聲音,沒人說話。
林寒星視線緩慢掃過滿地殘血,二王妃與二皇子依舊孤零零躺在那里,暫時還無人來動,辛布·賽南達臉色灰白,上官清河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和阿梟要去京城了嗎?”
上官時修的聲音突然傳進她耳中。
林寒星側頭與上官時修對視。
“那你呢?要開始接手上官家族了嗎?”
“不想回答的問題就用反問句嗎?”
上官時修笑了笑。
“不論后續如何發展,上官家族都會無條件站在我的朋友身后。”
這是上官時修給予林寒星的承諾。
“謝謝。”
林寒星同樣笑了,似乎有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間的對話里成形。
“阿梟在等你。”
上官時修側身讓開,眼神示意雷梟的方向。
——如果……
事實上,上官時修的心里還有許多話欲言又止,也還有許多的如果沒說,可是,人生的出場順序又是這么重要的一件事……
林寒星朝不遠處雷梟笑著走去。
“寒星!”
一道尖銳聲音突然響起,還伴隨著破空而來的子彈聲。
林寒星回頭瞬間,被人猛地撲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