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納吉烈平和開口,越是到緊要關頭,他反而就越是平靜。
“好習慣。”
林寒星笑了笑,倚靠著書柜看向躺在對面的納吉烈。
“你對其他州的了解如何?”
“略知一二。”
這些年他悶在住所,對外界的一切也并非是一無所知,至少這些年周邊所發生的大事,他都還是清楚的。
林寒星沒有再往下問,倒是旁邊的展南珩好奇的插了句嘴。
“雪蘭的事情你也知道?”
“如果你說的是大皇子離世,大王妃在迫于無奈之下接受你回到雪蘭這件事,那我的確知道。”
納吉烈的回答令展南珩表情有瞬間微妙。
“大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展南珩對于那位素未蒙面但卻開啟了所有故事開篇的皇子頗有幾分好奇。
只是沒想到,這次納吉烈卻皺了下眉峰。
他的沉默也令林寒星停下了手里動作,朝著納吉烈的方向看去。
“不太好說。”
納吉烈似乎是努力在尋找個形容詞來形容對方,但最后還是放棄。
“不太好說?”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展南珩的意料之外,他原本也就是不走心的開了個話頭,還以為對方會像外界一樣的夸幾句已故大皇子宅心仁厚巴拉巴拉之類的,沒想到竟是這四個字。
“我對他的感覺有點復雜。”
納吉烈也不太好形容自己那是種什么感覺,更別說是用語言來形容,畢竟只是見過寥寥幾次的面,但……
圣手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給林寒星那邊遞了個眼神,兩人站在角落里聊了兩句,這一切卻都沒被還在為上個話題糾結的納吉烈所注意到。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那種人……”
林寒星悄無聲息來到納吉烈身旁坐下。
“嗯?”
“就是那種,雖然跟你說話時表情口氣都很溫和,但你就是猜不透對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在算計什么,在……”
納吉烈話說到一半,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好像也完全能夠套用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
就連展南珩表情都微妙起來。
懷疑他是不是在含沙射影。
“……”
圣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兩人身旁。
“我不是在說你。”
納吉烈尷尬解釋。
“我知道。”
林寒星微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下一秒重新恢復面無表情的瞬間,一股劇痛自從納吉烈的雙腿處傳來,令他控制不住的慘叫出聲。
“……”
“……”
“……”
下手就這么快狠準嗎?
所以剛才聊天就是為了轉移人家的注意力嗎?
任是誰都還沒看清楚她是怎么出手的,納吉烈的兩條腿已經完成了整個重新被敲斷的流程,如果不是他因著疼痛難忍高大身軀倒在床上劇烈顫抖,怕是還會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個美麗的錯覺……
“還愣著做什么?”
林寒星起身,面無表情看向帶愣在原地的圣手。
“接骨啊。”
“……”
“……”
“……”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幕帶來的震撼太大,其余三人在聽到她聲音響起時,總有種幻肢都跟著疼痛的錯覺。
嗯,接骨接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