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成了霜。
“從今以后,這里沒有一個叫袁康的人。”
林寒星每說一個字,別墅內的溫度仿佛就降低一度,直至冰封。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小寒星,袁……”
林寒星凜冽眼神橫掃過來,落在燕北驍的臉上,竟瞬間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就連燕北驍都不敢吭聲了,更別說是其他人。
雷梟又不在,簡直……
是要瘋啊!
咚咚咚咚……
一個小綿羊團子就這樣狂邁著小短腿的跑過來,伸手就摟住了林寒星的腿。
“大伯母,元寶抱抱,不生氣。”
林寒星低頭將元寶抱起在懷里,冰冷小臉稍稍有了些和緩,這份和緩也在元寶伸出手抱住她脖頸時再度擴大幾分。
“要和我去王室玩嗎?”
林寒星朝元寶開口,眉眼戾氣退散。
王室?
元大寶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眼睛放亮。
“去去去!”
林寒星笑了笑,視線隨后轉向展南珩。
“準備一下,該走了。”
………………
去往王室的車上。
eric展南珩欲言又止,眼角余光偷偷看了林寒星好幾次。
“有什么想問的就直接問。”
林寒星看也沒看他,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反倒把展南珩給嚇了一跳。
“小青梅,袁康到底了做了什么惹你生這么大的氣?”
既然她開了口,展南珩自然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疑問問出。
林寒星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復他。
隨手撥弄著元寶的小羊毛卷,今日除卻元寶外,林寒星連著喜寶和白溪都沒有帶在身邊,顯然是當真動了怒的樣子。
展南珩心里是真著急,卻也不敢催促她。
“我沒有對他趕盡殺絕,已是最后仁慈。”
林寒星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卻透過后視鏡與朝后看的司機對視,嚇得后者趕忙握緊方向盤。
怎么這么嚴重?
展南珩皺眉,那張娃娃臉上也遍布著嚴肅。
小青梅對身邊人的寬容度一向都很高,如果只是小打小鬧不至于鬧到今日這個地步,所以……袁康觸到了小青梅的底線?
“那他……”
“他回了雪蘭。”
有關于袁康的話題,林寒星到此為止。
展南珩也是個會看人眼色的,沒有再提袁康的事,只是有關于這件事的疑云還是有些揮之不去。
很快,他們所乘坐的車輛在王室門口被放行。
等再進到大皇子納吉烈的住所時,已與上次來時的環境截然不同。
原本死氣沉沉的擺設或許因著主人的心情轉變而變得有了生機許多,而負責伺候的侍者也明顯比之前上心了很多。
圣手顯然是已經接到了消息,往日里還會開兩句玩笑的他今天看著林寒星的眼神里多少帶著不去摸老虎屁股的小心。
“東西收到了?”
坐在輪椅上的納吉烈身著白色休閑裝,被笑瞇瞇的金叔推著,
原本翱翔在天際的游隼此時也以光速俯沖到了林寒星跟前,拿著小腦袋在她手邊蹭來蹭去,一雙黑黑的綠豆眼就這樣瞅著林寒星懷里元寶。
“這么放心把東西提早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