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星,你真要眼看著對方將狗首買走?”
燕北驍聽出意思了。
“阿梟,你都不勸勸你媳婦兒?”
對方真要買走了怎么辦?
“你知道出手的人是誰嗎?”
林寒星同燕北驍對視,后者臉上明顯一片茫然。
“誰啊?”
“蒲氏,蒲衛時。”
“你是說……”
燕北驍猛地站起身來,這代表著龍清如那邊被驚動了?
“她若是再沒點動作,我反而覺得不踏實。”
被她步步緊逼到這個程度,若是龍清如再沒點動作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倒是叫她提早因為娃娃的關系知道了狗首下落。
娃娃真是個福星。
“那她也知道你的計劃了?”
“你說呢?”
林寒星活動了下因為抱著元寶而酸痛的手腕,下一秒,胖了一圈的元大寶同學就已經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自家大伯抱了過去。
“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啊?”
燕北驍重新癱坐回沙發里,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皇帝不急急死……呸。
“我著急有用嗎?”
林寒星對這種事一向都想的開,這些年她多少次的腥風血雨里走過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急只會亂了自己方寸,倒不如慢慢來。
“好像,是沒用。”
燕北驍也反應過來,抱著小香豬攤到沙發上。
“事事不可能全部隨我意愿發展,橫生枝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是如何能夠在其中將自己的利益維護到極致才是重點。”
林寒星心態平和的很,蒲衛時的下場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蒲氏借著龍家的影響力這些年暗中做了多少事不難想象,若是龍家這個身份被摒棄了,第一個受到影響的就是蒲家。
他如何甘心?
興許現在蒲衛時還會在心里暗中責怪龍清如為什么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
“去做吧。”
林寒星以眼神示意云白。
這邊話題剛剛結束,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的雷爵已從樓上走下來。
“大嫂。”
雷爵聲音暗啞。
“哼。”
窩在雷梟懷里的元大寶顯然還因為早晨他將麻麻氣走的事而生氣,粉雕玉琢的小臉扭到一旁還附帶冷哼一聲,穿著白襪子的小jiojio就這樣不滿的晃來晃去。
“有時間的話,我想跟你聊聊。”
林寒星抬頭與雷爵對視。
“正好,我也有事想同你聊一下。”
………………
書房內。
林寒星將準備好的東西推到雷爵面前。
“我查過娃娃母親的事,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雷爵伸手接過,打開。
“當年在江城,娃娃應該是被她母親接走的,因為種種現在已無法深究的理由,娃娃改名為ariel,可能這也是為什么你后來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原因之一。”
現如今的這些結論,全都林寒星以手中現有資料反推出來的結論。
“娃娃母親在法國商圈是一個頗具傳奇的女性,憑著一己之力躋身進商界十大名流,可想而知她是如何看待你與娃娃的這層關系。”
在林寒星看來,或許這也是娃娃在生下元寶后,她母親將他送回雷家的理由。
她難以原諒傷害過自己女兒的人。
雷爵面色冷凝。
“而改名為ariel的娃娃,在法國的那段時間里因著抑郁癥曾接受過長達五年時間的心理疏導,最嚴重時,她甚至還有自殘輕生的傾向。”
雷爵大掌劇烈顫抖。
“雖然不想這么說,但我想,當年的事對她的沖擊一定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