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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已不言而喻。
“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在場都是聰明人,盡管圣手言語粗鄙,但字里行間透出來的意思已再明顯不過,別說是納吉烈,饒是老蘇不面色都不太好看。
“我又不瞎,屁的誤會”
聞言,圣手翻了個大大白眼。
“我敢以我的項上狗頭做擔保,當初如果處理得當,絕對不會造成現如今的結果除非你們當初用的本就是庸醫”
圣手的話顯然對納吉烈造成了不小沖擊。
薄唇顫抖,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原本就青白的臉色更是難看,用力攥緊輪椅的大掌骨節都泛了白。
氣氛就這樣僵持下來。
突然,在天際翱翔的游隼如同一顆子彈般俯沖而下,朝著距離他們不遠的某暗處襲去,下一秒,驚恐痛呼聲同時響起。
那人滿臉是血的滾出來。
“救命,救命”
盡管對方求饒,但游隼依舊在做兇猛攻擊。
林寒星單手托腮欣賞,眼神不冷不熱,宛如一朵帶刺玫瑰,卻絲毫沒有要開口阻止游隼的意思,用最直接的方式來告誡躲在暗處的宵小之輩。
也不知就這樣過去多久,一道口哨聲自她嘴邊溢出。
游隼重新回歸天際。
徒留下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倒在地上,不一會兒就被人拖走了。
“他是我親舅舅”
或許是血腥味刺激了納吉烈,他終于找回自己聲音,常年陰鷙的眼底也終被疾風刮過,顯示出超脫于常人的克制。
林寒星笑了笑。
那又如何
林又琳不也是她的親姑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是真是假,是人是鬼,早晚都會見分曉的。
單方面的信任,對林寒星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圣手,說說好消息吧。”
林寒星對于納吉烈的話不置可否,暫時避過不提,示意圣手繼續說下去。
圣手清了清嗓子。
“你還想不想站起來”
這問題問的太直接了,叫老蘇不和納吉烈同時愣住,竟一時大腦被狂喜沖的空白,不知如何作答,兩邊人大眼瞪起了小眼。
“你的意思是他的腿”
老蘇不好不容易在嗓子口里擠出這句。
“可他們說,我的腿已經”
“只要我圣手沒發話,他們說的都算個屁”
圣手哼了聲,抬高自己下頜,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動作里透著傲嬌。
“你就說你想不想好吧”
磨磨唧唧的,真煩
“想”
這次,納吉烈回答的沒有半分猶豫。
他做夢都想要重新站起來
老蘇不已因過度的驚喜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當初抱著尋找一線生機去到雪蘭的做法,竟然會在后來給自己帶來這么多狀況外的驚喜。
如果納吉烈真的能好起來
“可,我憑什么相信你”
或許是因著前半生遭遇,經過最初驚喜的納吉烈重新恢復了冷靜,冷冷與林寒星對視。
林寒星還沒什么反應,白溪倒是先笑了。
納吉烈冷眼掃過白溪。
“當真與九姑娘說的反應分毫不差。”
邊說,白溪邊將一份資料袋拿出來,直接放到石桌正中間的位置上。
“看看吧。”
白溪冷哼一聲。
納吉烈半晌伸手,將資料袋接過打開,仔細查看起里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