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逍遙閣晚宴當天,褚非悅去公司處理了一上午的公事,下午便去造型室換了身衣服和做造型。
她的頭發這幾年一直是短發,最長的時候也只留到了肩膀上,需要出席晚宴的時候,有時候能做點造型,看起來清爽干練。
沒時間做造型,直接梳好頭發,用鉆石發夾固定好頭發,換一身正裝,出入晚宴或偏正式的場合都沒問題。
而褚非悅也對她的外形越來越沒時間關注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孩子,屬于完全不把自己當女人看的類型。
這次也不例外,因為對逍遙閣的主人把晚宴設在紫蒼閣有些不滿。
因此,也沒有特意盛裝出席,甚至還想直接穿工作裝就過去了。
后來還是因為社交禮儀的關系,去造型室搗鼓了一下。
褚非悅、韓俊和肖莜到達逍遙閣的時間很合適,不早不晚的。
大部分人都到了,褚非悅跟他們打過招呼后,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著紫蒼閣的陳設。
紫蒼閣的變化不大,應該說除了人多了之外,其他方面根本沒什么變化。
正應了那句話,物是人非。
褚非悅走到院子里,看著院里嬌養的花,忍不住伸手要碰越開越艷的花。
手還未碰觸到花瓣就被一只手給拍開了。
褚非悅偏過頭看,只見一個剛到她胸口高的白衣白裙黑發的女孩憤怒地盯著她。
褚非悅問道“這是你的花嗎”
霍盈玉沒回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然后在褚非悅莫名其妙的表情中走出紫蒼閣。
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她突然出現過。
肖莜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肖莜一直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卻不知道那個小女孩兒什么時候出現的。
她走路幾乎也沒有任何聲響。
霍盈玉走出紫蒼閣二十米后就停下腳步,扭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肖莜也停下腳步。
霍盈玉冷漠地看著他,“你跟著我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為什么要接近剛才那個人”
“我出現在哪兒都可以,不關你的事。”霍盈玉說完在肖莜的面前消失了。
肖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他眼花了。
在霍盈玉消失之前,他只看到一抹白影疾速閃去。
之后,就捕捉不到了。
他的目力已經很好了,卻還是看不清霍盈玉的速度。
霍盈玉從小樓的院墻翻了進去,表情空白地瞪著霍予沉。
霍予沉正坐在桌邊喝茶,說道“女孩子不要翻墻,這個習慣可不好。”
霍盈玉氣哼哼地坐到霍予沉對面,搶了他手上的茶杯,仰頭喝了。
霍予沉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結果剛倒好,又被搶走了。
這小家伙簡直在用行為在挑釁他。
霍盈玉扔了兩個小茶杯后,說道“我討厭你。”
說完扭頭回到霍予沉的房間,趴在他的床上生悶氣去了。
霍予沉好笑地看著她的稚氣又孩子氣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他性格的原因,特別能激發別人任性的一面。
這小家伙剛開始根本不搭理他,看到他也很冷漠,又礙于葉盈風的命令得一直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