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帶他進來的那頭叫做火情的火蝠說,這種物質硬度稍遜于金剛石,破空層次的修煉者一擊之下也極難將這種物質擊碎。
這是楊承志選取這種物質的一個原因,而另外一個原因是這種物資的顏色是紫黃綠三種顏色,這樣的礦物要是做成令牌的話起碼能讓人感覺到上檔次,而且這種物質在外界上根本沒有見到過。
選好礦石之后,楊承志馬上開始琢磨令牌的樣式,經過數次的推敲,楊承志最終選取了兩種風格的令牌。
這兩種風格一種是傳統華夏的華夏結、一種是心形玉佩的樣式,他想將華夏結樣式的令牌讓男性佩戴,而心形的交給女性。
有了令牌的樣子,楊承志開始按照那個太上長老留給自己的記憶,往上面雕琢符文,或許楊承志是第一次將符文雕刻在令牌之上,所以失敗了數十次他才成功的將符文雕琢在選好的模型之上。
做好這一切之后,楊承志將這兩個模型交給火蝠一族,讓他們按照兩種圖案去制作這兩種令牌。
不到一個小時,火蝠一族就給他送過了二十多萬枚令牌,楊承志隨手拿了一枚按照記憶中的方法,在令牌中注入了自己的神織,而后還在令牌中滴加了一絲自己的精血。
做好這一切,楊承志就離開了空間,回到中樞控制的房間,在房間中,楊承志試著將這枚令牌放到了地形盤最為邊緣的位置,而他手中的記憶傳承晶石馬上發起了亮光。
在亮光山洞的同時,楊承志的心頭一喜,太上長老的記憶告訴他,這塊令牌已經起了作用,能成為進出大陣的真正令牌了。
知道令牌已經研究成功,楊承志就盤坐在中樞控制的房間內開始制作令牌,也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楊承志估計差不多做成了十多萬的牌子,這十多萬牌子楊承志也是按照等級來劃分,有了這些等級,擁有這些牌子的人都有能夠活動的區域,要是等級不夠的話,守護奇獸就會驅逐他們,到了整個時候楊承志才停下來。
停下來把所有做好的牌子都放進空間,楊承志才離開了控制室,離開控制室之后,楊承志并沒有按照記憶中將進出地下宮殿的那個禁制激活。
在在不知名玉石鋪就的地上楊承志足足恢復了半個多小時,而后楊承志才緩緩睜開雙眼,抬手拿過那塊粉紅色的記憶晶石。
晶石在楊承志的手中足足撫摸了十多分鐘,楊承志才咬破手指將自己的精血滴在了晶石上面,而后將晶石緊緊貼在了自己眉形的位置。
在精血滲入到記憶晶石的下一刻,楊承志就感覺到眉心位置猛地一漲,而后腦海中就涌進了無數的信息,在信息涌進腦海的同時,腦海中傳來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
“你是誰,你怎么能進入到我的記憶晶石中,你的靈海怎么和別的靈修不同”。
楊承志當然知道是誰在他靈海中發話,于是心神一凝,傳音道“前輩,我是華夏過來的,和御獸一族有著一定的關系”。
接下來楊承志就把自己和龜老的關系說了一下,還把自己已經將山門外的九轉陰陽大陣給完善,那些守護奇獸都接受遠古傳承的事情說了一遍,還將自己如何進入到山門中,見到御行天以及御行天現在就在自己一處空間中修煉恢復的事情告知了這位當年自毀山門中陣法的太上長老。
這位太上長老聽楊承志這樣一說,不禁陷入了沉思,而后詢問了一下楊承志現在外界的情況,當這位長老聽到外面守護奇獸修為在沒有接受傳承的時候都在化形層次,以及現在世界上根本沒有靈修傳承的時候,不禁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