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情況,楊承志心頭一震,隨即臉上就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令牌在這個時候會起到作用,他還在想怎么才能將這些奇獸傀儡擊殺,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了。
試著往前又走了一步,見那頭三位狐狼沒有絲毫的反應,楊承志的心里終于松弛下來,看樣子自己得到那個令牌中有著一道禁制,這道禁制在這些傀儡中也有設置,只要遇到這種傀儡禁制就會發動。
不過楊承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從得到令牌進入到這處遺跡中,只要一施展功法里面的守護奇獸就知道自己不是御獸一族的人,那現在自己沒有動用功法,這頭奇獸傀儡把自己當做是御獸一族的人,那是不是在這里面也有御獸一族獨有的氣息,只要一動用功法,他們就要發動攻擊。
看樣子這功法不能動用,要是動用的話,自己的想辦法逃離此地了,畢竟傀儡里面有著設置,人家只認識氣息,根本不認識你是誰。
想明白這點,楊承志極力收斂身上的氣息,側身從傀儡身邊繞過去,在繞過去的時候,楊承志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稍有不慎讓這些傀儡認出來。
等繞過第一頭三位狐狼,見這頭傀儡奇獸沒有任何的反應,楊承志的心頭松了口氣,不過他也沒有放松,身子慢慢的從頭奇獸中的縫隙中穿過進入到里面的房間中。
進入到房間,楊承志擦了把額頭的隱隱滲出的汗水,長長出了口憋在心中的濁氣,這才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中放置的箱子可要比離門房間中的多,至少有數十個,而在看到房間一面墻壁之下放置了一個玉石大床,玉石大床上的盤坐這一個須發銀白的老者。
看到這個老者楊承志心頭一緊,御獸一族發生了那樣的大事,所有人都隕落了,此人怎么還在這個地方。
他感覺不到此人身上的氣息,他知道此人已經隕落,只不過他疑惑的是這人怎么在這個地方,從大床上的一些日用物品,他能夠看出此人生活在這個地方,可此人為什么不在外面生活,而是要居住在這個地方,這就讓楊承志有點想不明白。
難道此人是守護這個地下宮殿的御獸一族中的長老或者太上長老,他之所以沒有離開這個地方,主要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而后因為御獸一族被毀,最終此人隕落在這里。
想到這里楊承志走近此人身前,給大床上的老者鞠了一躬,恭恭敬敬道“前輩,打擾了”。
就在楊承志轉身想去查看那些箱子中放置的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就聽背后傳來一聲微弱的嘆息聲。
聽到這聲嘆息,楊承志心頭一縮,一縱身就到了箱子附近,轉頭看向傳來聲音的地方,他想看看身后又什么。
在轉頭的時候,卻看到身后那位老者的身前出現了一道虛幻的身影,這道身影只剩下了上半身,而且就是上半身也逐漸虛幻起來。
“前輩,您是”
“你不是御獸一族的子弟,卻有御獸一族子弟的令牌,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虛幻的靈魂體聲音無比虛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