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曹炳武個中年人問道。
“我叫黃舒駿,黃家老爺子是我的親三伯,”中年漢子黃舒駿曹炳武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的黃家人包括黃耀坤一下都站起來,圍住這個鳴叫黃舒駿的中年人,他們不能相信這個人是自家老爺子的親侄子。
干人的表情,黃舒駿淡淡一笑,“你們都聽老爺子說他是一個孤兒,老家沒有什么親人吧,但是老爺子應該告訴過你們他家里有兄妹七個,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最終只剩下他一個”。
說完這話黃舒駿地上剩余的曹家子弟,“你們老爺子應該和我三伯一樣,說的他也是孤兒出身,不過我告訴你們現在屯里還有曹老爺子的一位親兄弟”。
聽到這些話,曹家子弟和黃家子弟一下就炸了鍋,事情的確如這個黃舒駿所說,他們家中的老子說過以前的情況,說他們兄妹多少,是什么原因導致分離,最后他變成了孤兒這些。
他們想不到老爺子的家人都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而且老爺子的兄妹還有活著的,到了現在黃耀坤等人也相信了黃舒駿的話,這個地方真的是曹家黃家的祖地。
曹炳武擺擺手,他帶過的那些人把抓過來準備滅口的村民放掉,而后曹炳武舒駿問道,“爺爺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黃舒駿曹炳文,嘆息一聲道“華夏幾千年的歷史,每一代的開國功臣都有著不同的遭遇,三伯他們就是為了防止這一點,才一直沒有對外宣稱還有家人,沒想到真的讓三伯他們預料到了,孩子們這里以后就是你們的家,放心這個地方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曹炳武點點頭,“舒俊叔,能不鞥帶我見見我爺爺的弟弟”。
黃舒駿點點頭,回頭對著一個村民說道“回去通知村里人,就說燕京那邊的人回來了,讓大家準備一下,迎接兩家子弟回歸”。
一個多小時后,在這個屯子的打谷場上擺了三十多張四方桌子,桌子上面擺滿了山林里的野味,每個桌子的四周都坐著七八十來個衣著普通的村民。
在最前面有一張桌子,桌子的周圍坐著五個年歲不小的老人,在他們的下手是黃家的黃耀坤和曹家的曹炳武兩人。
在這張桌子上的幾位老人都面帶慈祥的炳武和黃耀坤,其中一位八十多歲的老者人一會之后,嘆息道“三哥他們真是冤死,想不到他們落得這樣的下場,華夏政府真的卸磨殺驢,三哥他們立了多少戰功,到頭來卻不得善終”。
另外一個老者說道“四哥,咱們要不把三個他們留下的那些武器挖出來,進山自立為王,讓耀坤和炳武另立旗號,把所有的黃家和曹家子弟著急起來反抗華夏”。
“七爺爺,現在社會不同于過去,這樣做根本行不通,現在的華夏沒有人愿意打仗,我們過段時間就回到倭國那邊,爺爺在那邊給我們留下一股力量,我們會動用這股力量給爺爺他們報仇,您們守護著這里,這是我們的家”,黃耀坤咬著牙說道。
曹炳武點點頭,“耀坤說的對,這里是我們根據地,我們還會回來,等日后我們東山再起的時候,我們會讓曹黃屯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幾天之后的一個夜晚,在華夏東海岸的某個區域,出現了十幾個背著行囊的人影,這些人影一直盯著停靠在海岸變得一艘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