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鐘伯離開,三角眼托著啤酒肚邁著小短腿走到高臺下面,清了下嗓子說道“小伙子,我回去想了一下,這個石座的確對我有用,我給你們個最高價五百怎么樣”。
聽到這話,再看看三角眼剛剛露出高臺的大腦袋,楊承志心里不由的一笑,“高價五百,也只有這樣的人說出來面部紅耳不赤。
一般收集古董的商人都是游走在農村,因為在農村中大多數人對于古董都不太了解,一件往往能賣出幾萬甚至幾十萬的古董到了這些人的嘴里就成了拍攝影視劇的道具,他們往往會說劇組為了省事為了劇情逼真他們要用到這些他們口中不值錢的古董。
但是當這些不懂古董的村民把價值上萬的古董賣給他們之后,他們立馬回消失,即使下次過來的時候,他們也會和村民告苦情,說那件古董買回去之后讓導演大罵一頓。
這時候小寶的父親鐵牛提著一只紅毛大公雞從菜地那邊過來,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們家不缺這幾個錢,你就死了這條心“。
“鐵牛大哥,怎么這樣說,栓狗的石頭到哪也好走,你這石座放在這里也沒啥大用,五百雖說不多,但起碼也夠你們幾天的菜錢,你就賣給我把,這幾天劇組正在平城拍攝一部有關平城發展的影視劇,里面正好有一個鏡頭需要這樣一個石座,要不然的話你就是白給我,我也不要“。
鐵牛皺了皺眉,滿是硬繭的大手朝三角眼揮了一下,“不賣,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上次還有個人說給我三千我都沒賣,你來這忽悠我還五百”。
小寶母親杏花也聽到院子吵吵,手里拿著一顆芹菜出來,站在高臺上看了眼三角眼,“就是,我老頭說的不錯,上次虎山叔帶人過來,那人還出價三千,你要是想要的話一口價八千,少了八千不賣”。
楊承志聽到中年婦女杏花這話,心里不由的一動,不過并沒有說話,而是裝作不知道走到那個石座邊開始觀察這個石座。
在他走到石座邊的時候,體內的空間顫抖更加劇烈,就好似要蹦出體外一樣,讓楊承志身形不由得晃動了一下。
感覺到這個情況,楊承志趕忙往后退了一步,深吸口氣,心里默默念叨“放心我走的時候一定會把它帶走,你就別折騰我了”。
說來也奇怪在楊承志說完這句話之后,體內的空間就停止顫動,好似這個石座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對于空間這樣的變化,楊承志也感到驚訝,他之所以剛才那樣說話,就是心里自我安慰一下,卻不想這句話還真的讓空間沒有了動靜。
不過楊承志確定這個石座對空間有著莫大的作用,或許這個石座就是當初神農玲瓏塔的塔座。
站在高臺下的三角眼聽杏花這一說,眼睛不由的一縮,暗道“難道這個婆娘看出這是一件值錢的古董,要不然怎么一下開價到八千,要知道自己就是買下這個古董石座至多也賣個一萬二三”。
想到這里,三角眼做出一副哭喪臉的表情,“嫂子,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劇組一共才給了我一千,這樣吧我也不吃回扣了,這個石座我給你一千”。
中年婦女杏花聽三角眼這一說眼睛不由的一亮,她和丈夫那樣說就是為了抬高一下價錢。
這些年他們也從村民的套聽途說中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劇組的,他們就是收購古董的商人,他們出的價錢往往很低,要是稍有知識的人都會抓住古董販子的心里,開口要一個高價,要是這件古董真的值錢的話,他們都會給個差不多。
不過他們并沒有真正和這些古董販子打過交道,又怎么能了解這些人的心里,他不了解古董販子的心里,但是古董販子卻看到中年婦女杏花的神情變化。
看到杏花的神情變化,三角眼心里暗喜,他知道這一千塊錢已經打動了整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只要再說上幾句,整個石座就是自己的了。
現在的他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已經賺了一萬多華夏幣的樣子,不過這只是他心中所想,他的臉上還做出一副肉疼的表情,好似他吃了多大虧一樣。
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承志可是看出三角眼和中年婦女杏花的心里,于是輕咳一聲笑著說道“杏花嬸子,我們村今年正在重建,村支書正好也在收購這種石質的古董,我看這個蓮花石座樣式就不錯,這個蓮花石座我要了,你不是說八千,我給你一萬”。
聽到楊承志這話,無論是三角眼還是鐵牛一家三口都面帶驚訝的看著楊承志,他們不知道楊承志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