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掙扎著想起來,這就苦了最下面的焦月娥母子,兩人連連慘叫,在叫了一分多鐘之后兩人再沒了叫聲。
倒在楊承志身前的那些壯漢也想爬起來,但是他們就感覺到身上壓著萬斤的重擔,把他們壓的一動不動,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還以為真的是老天怪怨他們助紂為虐懲罰他們,所以這幾個人一著急兩眼一翻都昏厥過去。
圍觀的群眾在看到一干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倒在地上,都齊齊拍掌叫好,這些人中很多都認識焦月娥母子,所以對于他們被砸到在地根本沒有一絲憐憫甚至人們連援手的心思都沒有。
楊承志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一干人,轉臉對張家父女說道“我想把面館開在楊家溝,想必你們也聽說過楊家溝,如果有意的話就去找一個叫楊鳳山的村支書,就說楊承志讓你們過去的”。
說完這話楊承志又看了了看地上的一干人,接著說道“現在我雖說幫你們擺平這事情,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朱天賜就會過來,你們還是出去躲一躲,要是沒有地方的話就去楊家溝,按個地方不是朱天賜能夠放肆的,至多三天朱天賜這個名字就會成為歷史,你們自己好好想一想”。
說完這話,楊承志手提背包離開,現場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張家父女和一干在地上不停掙扎的壯漢。
等楊承志走遠的時候,張發才反應過來,拉著張雅婷進了面館,幾分鐘之后父女兩匆匆離開。
圍觀的人們見正主都離開,也想到了朱天賜的狠毒,所以這些人一哄而散,現場只留下還在地上掙扎的壯漢以及別他們壓在身下的焦月娥母子。
楊承志離開面館之后,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撥通了師傅南宮昊天的電話,把朱天賜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而后就掛了電話。
在楊家溝的南宮昊天聽楊承志說完,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個熊孩子這點事情也給自己打電話,難道他不知道這事情最好的解決人就是他家的那些老爺子。
那些老爺子中只要有一個人和華夏政府聯系一下,朱天賜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消失,同時朱天賜的保護傘也會跟著受到牽連。
不過既然這個孩子把事情托付給自己,南宮昊天當然不會不管,畢竟楊承志是他唯一的弟子,弟子有事情當師傅的怎么不管。
南宮昊天馬上給華夏的的安全部門打了個電話,他并沒有朱天賜的事情按照楊承志說的那樣說,而是有加了接籌碼。
等掛掉南宮昊天的電話,華夏的國家機器很快運轉起來,他們想不到在平城地區還有一群這樣的人,所以國家立即動用了一個警衛團空降到平城抓捕朱天賜以及他的黨羽,順帶著連朱天賜的保護傘也連根拔起。
于是乎在短短一天的時間,華夏平城的政壇又發生了一次動蕩,至少有三個市級的主管被請去喝茶。
最無語的是朱天賜,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抓走,抓走之后朱天賜還在幻想聯系一下自己身后的保護傘。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群軍人把他拉到一處荒地根本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就用一刻金屬花生米送給到極樂世界。
朱天賜到死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沒有經過審判就判了他死刑,要是他知道他之所以送命完全是因為那對極品母子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死而復生打死那對拉他下水的母子。
朱天賜的下場悲哀,焦月娥母子的下場卻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話題,這對母子再被警察從那群大漢的身下拉出的時候。
因為被壓住的時間過長,這對極品母子腦部嚴重缺氧變成了一對白癡,整日“傲笑街頭”成為乞討大軍中的一員。
在幾天之后,因為朱天賜以及他的勢利突然消失,這讓平城平時愛欺壓良善的那些人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平城流傳的版本是朱天賜做了人神共憤的事情,所以才被一夜之間處置個干干凈凈,而那對欺辱家人的母子中了老天的報應變成了白癡。